车子猛地停下来,惯性作用让阮惜玥上半身往前冲,又被安全带拉扯回来。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蝴蝶骨瞬间泛起酸麻,她扭头看向始作俑者:"你又发什么疯?"傅泊淮解了身上的束缚,倾身靠近,单手撑在她身后,狭长的眼尾上扬:"你就这么好打发?"?阮惜玥双手握拳,恨不得朝他这张欠揍的脸上来两下。她冷淡地移开视线,强忍着重燃的怒气,专挑难听的话下口:"如果你还顾及夫妻情分的话,就别耽误我找下家。"空气静默几秒。傅泊淮猛然抬起手,阮惜玥下意识颔首闭眼,耳边传来"咔哒"一声,那股温热的气息撤离。她试探着睁开眼,男人已经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好整以暇地垂眸看她:"下车,始乱终弃的小白眼狼。"……阮惜玥抬眸往上看,"傅氏集团"四个大字在夜空中散发着莹亮的冷光,怎么看都不像是带她来见白月光的。她磨蹭了半天,最终还是在傅泊淮"不介意再扛你一次"的眼神威胁下,跟在他身后进了专属电梯。此刻,偌大的写字楼里空荡寂静,除了刚才门口打招呼的保安,估计再也找不到多余的人影。这还是阮惜玥答案爱,很爱很爱大概率靠天气吃饭的出租车司机撒了谎,今晚的雪在月光细碎倾泻之际,便已被隔绝在云层之上。在即将面对残忍的事实前,逃避心理总会自动开启防御状态。比如此刻,阮惜玥趁着冷蓝月光的洗礼,思索起浴室的可行性来,这里看起来不像是有浴缸的样子。直到一声轻笑将她飘远的思绪重新拉回来,腰上的手同时发力,她整个人被抱起来放在身后的桌面上。傅泊淮双手撑在她两侧,从垂眸变为平视,压迫感稍稍减轻了些。他不笑时,眼眸低垂疏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足以入眼。而此刻识破了她的小心思,眉眼一如既往的深邃,眼尾却沾染着笑意,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下巴上的小痣近在咫尺,阮惜玥小幅度地吞咽了下,在略沉的鼻息贴近之前,下意识别开了脸。啪嗒——清脆的声响格外突兀。阮惜玥浓睫上下煽动,这才发现她坐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桌子,而是特殊设计的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