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偏偏那一日,楚王经过了。
经过的原因很简单,楚王这一日归来迟了,不愿意让阿蛮多等,就抄了近道。
“……你说那蛮,是蛮子的意思吗?”
“发癫了你,说什么呢?”
“这又没别的人,我说,你别胆儿小,真胆大的,可在前头呢。”
“怎么,你还想学一学那男夫人,去大王跟前献丑呢?”
“我当然不行,可总有人行呗。怨不得这府内一个承宠的人都没有,原是大王喜欢男的……”
“你说个没完没了,大王纵是喜欢个男的,也不管咱们什么事。”
“哪里没关系?大王要是喜欢男的,岂不是一直没有子嗣,那个狐媚子……啊!”
那人滔滔不绝的话突然被掐断,身体也跟着簌簌发抖起来。
“你怎么说一半……大王!”
另一人没听到他的后半截,转过身来想接着问,结果也跟他一样哆嗦,齐齐扑通跪倒在地。
“大王,大王饶命,我们绝没有……”
楚王蹲下来掐着其中一人的脸,啧啧称奇:“这眼睛也好端端的,怎么就瞎了呢?”大拇指压在他的眼眶上,仿佛是在纳闷。
“啊啊啊啊啊——”
楚王笑嘻嘻地戳穿了他的眼。
一个,两个血窟窿。
身旁的那人早就被惨叫声吓尿了,不住在地上磕头。
这位置可真是刚好,楚王顺手在他背上擦手,擦完了,又揪着他的脑袋帮忙朝着地上狠狠磕了几下。
把人撞得那叫一个头晕转向,而后才慢腾腾地问:“他是瞎了,而你呢,是聋了吗?”
那张脸,幽幽地靠近。
“怎能顺着他的说狐媚呢?阿蛮分明是颗圆不溜秋的石头呢……”
“啊啊啊啊耳朵——”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这两人都没得什么好下场,紧随而来的,就是大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