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记错的话,这个路口往左拐再开个几分钟,就是西宁县的殡仪馆。
她上次参加李家大姑的葬礼,当时打车走到这时,出租车司机还和她聊天说从右到左以前是一条沟。
当地人去殡仪馆都说去大深沟后身,像她这样说去西宁县殡仪馆的肯定是外地人。
他们的车直行并没有左拐,刚开过十字路口,还听见鞭炮声,这是又有人往火化那边推了。
李小蕾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问了赵雷。
“赵师傅,这半夜荒郊野岭的,怎么还有人放鞭炮?”
李小蕾看着赵雷,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噢,这条路附近有个殡仪馆,每次路过这都有鞭炮声。”
赵雷没当回事,随口回答道,这地儿他可太熟了。
李小蕾听他这么说,心中也有了计较,如果今天不是天气不好,他们开的快些到这也就四点多。
上次她在殡仪馆,那些残肢和尸体运出去也是这个时间。
如果是这运果蔬的车回程拉了东西,也就是顺手的事。
虽然她的怀疑大致有了个脉络,但苦于难找证据,这都是她的猜测,还得以后再证实。
过了这个路口再往前走,路就开阔一些了,地势也越来越高。
虽然两边是荒无人烟的,但好在天是快要见亮了,李小蕾经过刚才这阵也不困了。
雪也渐小了,这场雪下过之后,地上一片银白,他们的车速也快不起来。
他们车前行时开的是大灯,这会远远就看到前面还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走在雪地里。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看着还怪吓人的,李小蕾本是一个无神论者,可这会也觉着后背有些发凉。
“赵师傅,你说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离的虽然远,但从走路的背影和穿着能看得出,这是个女人。
车开近了些后,还能看得清,这人一身白色的羽绒服,黑长直的头发,还得是个年轻的女孩。
“我以前跑车倒是遇到过有困难的路人,但这样的情况也是头一回见。”
赵雷更害怕了,他虽然是一个大男人,但这么多年可没少听同行说一些奇怪的事。
那些事被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尤其是开夜车的时候碰到的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