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你干嘛?”林却懒得说话,回答也是言简意赅。
“他们不知道是我,进来与宋的行踪成谜,我有些担心所以私下探查,昨夜险些被发现。”他私下跟踪别人,现在说起来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委屈。
“你们是道侣。”
“夫人是独立的修者,我与她的部下自然是分开的。”玉光看起来既自豪又无奈,“倒是你,你家孩子才多大,你就这么放任他吗?”
林却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他,玉光没受影响,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夫人隔几年都会到岭南小住一段时间,我有时会陪她,有时门内事务繁琐,便是她一人到岭南来。点心铺的老掌柜一代换一代,现在这个老掌柜特别喜欢小孩子,夫人捡回来的孩子个个都被他养的白白胖胖的。”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里,总是隔上几阵风过去才偶尔说上一句话。林却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真睡过去了还是在假寐。
“每个孩子的名字他都记得,唯独有一个的说没有名字,夫人为他取了名字,还在信中提到过几笔。我虽不知道夫人起的什么名字,却好奇得很,只是实在是忙,得空时夫人已经回了仙门,再没提过那些孩子的事情。”
卢府内树上的蝉大多被下人粘走了,但土里的依旧在源源不断的冒出来。不知是隔壁院子还是外面树上的蝉突然开始鸣叫,林却睁开了眼睛。
“说书人讲的你写的故事?”林却问。
“夫人如天神降临救那些孩子于水火,难道不能够作书称赞了?”玉光与有荣焉。
“确实。”
“魔界卢氏那边有人被毒杀,外界在传是魔神的手笔。”
蝉鸣声一声高过一声,远处听到的婢女已经带着小厮到了树下。树枝上的蝉却不知躲避,依旧在一声又一声的鸣叫。林却又闭上了眼睛,似是被下午刺眼的阳光晃得慌。
“当年的事,我想知道全部过程。”玉光缓缓的说。
——
“是他,跟在卢家小姐身边的是他,告诉我魔神大人会帮我的也是他!一直是他在暗中引导这一切,卢秋小姐说无论是在魔界还是仙山,他的计划都是报复卢家!!!”
阿拉宁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她声声凄厉,即为了她被掳走的女儿,也是为自己受骗感到不值。
“即便是雪深告知你去找魔神求助,除此之外呢?你的情郎是你亲手所杀,你的孩子是被卢秋掳走的,这跟雪深有什么关系呢?”谭云楼不解询问,他发现阿拉宁似乎莫名其妙把所有事都怪罪到了卢雪深头上。
那时的雪深不过三岁,作为质子送到魔界却备受冷淡,甚至于被许多阴毒的视线觊觎,反抗是理所应当的。他告知阿拉宁方法,无论阿拉宁死话,她都会向林却提及卢氏,林却便会有很大可能到卢氏,介时卢雪深会借机寻找机会回到仙门,这个计策十分完美。现实也正是如此,林却一眼看中了他收为养子,从而远离威胁和是非。
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但阿拉宁的孩子仅有十岁。
“不——还有些事两位仙君不知道!”阿拉宁阴鸷的眼神宛如淬了毒,“卢雪深一开始根本与卢秋毫无关系,是掌门夫人救了卢雪深,二人达成协定,让雪深被卢秋收养,为的就是在仙门卢氏当做内线伺机而动。二人没料到被选定送往魔界的质子是卢雪深,甚至后来卢雪深还得了魔神大人的青睐,他们便借魔神大人之手扳倒了卢氏。”
听她说完,二人一时沉默下来。倘若真如阿拉宁所言,卢雪深和卢与宋真是布了好大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