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捂头,秋生这小子有些慧根,知道大哥准备提点自己二人了。“人说什么全靠一张嘴”“最能证实自己的唯有行动后的反思”“知与行要和一啊”“秋生,文才脑子虽笨但大智若愚”“比起他我更担心你”李怀安这句话让秋生感觉到了重视。文才则乐了,大智若愚?大哥说我大智若愚!我文才也算是人才了吧?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看文才正因为足够笨,所以他的思想迟钝,等他反应过来时坚持的时间已经足够引起变化了”文才又恢复了苦瓜脸,幽怨的盯着李怀安。秋生听的认真,他明白李怀安对他的剖析很正确。自己时常偷懒耍小聪明,甚至把文才则带着一起混。秋生深深吸了口气。“我明白了,大哥”李怀安欣慰点头,伸出食指与中指点了点自己眼睛,又指了指二人。“万事抓其神自化繁为简”“知道为何大爷不教你们高深些的道术吗?”秋生心中咯噔一下,好像心思被看透一样。“修道根基很重要,没有根基就要打熬筋骨利用气血之力推通经脉”“所以大爷每日让你们扎马步,行气推血,对你们很是严厉,这一步要是踏不出去你们以后最多成为术士,而非道士!”“摆正心态,三个月只要你们能坚持三个月,我传你们一套剑法”李怀安说着身形飘摇出了十米外,徒留二人站在原地。“剑法!”秋生与文才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燃起熊熊烈火。“秋生,学了剑法是不是能和大哥那么厉害?”文才憧憬道。秋生一巴掌就抽到文才头上。“你想屁吃,大哥是我们这辈子都难以超越的存在”秋生抽完文才,拄着拐杖快速的离开。文才揉着饱受摧残的头,嘴里骂骂咧咧的。“干嘛打我,干嘛打我啊”“咦?对啊秋生为什么要打我”文才察觉不对,他们应该是同级别的存在啊,为什么秋生能打他?“嘿!”文才突然拍着额头,惊奇的说道。“大哥说的真对啊,我的反应就是迟钝”文才后知后觉。翌日,在李怀安的帮助下,伤势快速恢复的二人半蹲在桃树之下。一根粗香点在二人中间,这香足够粗,一根粗香能点一个时辰(与前文用的时间代词不同,前文的香是细香一根能燃五分钟)二人眼神坚定,马步蹲的很标准。香燃三分之一时。嘎吱一声,九叔自屋中走出,站在门前伸了个懒腰,余光扫向院里身子一抽,差点闪到腰。吃惊的看着自己两位逆徒,以及那根燃了很久的香粗香后。平淡的吧唧一下嘴,以往这种场景也不是没出现过,刚开始他还很开心两位徒弟用功,可不过三天这俩货就又能嘻嘻哈哈的打闹乱跑。“哟~太阳又打西边出来咯”九叔拿着腔调挖苦二人。文才腿打着摆子,苦兮兮的说道。“师父,饭已经做好了,温在锅里”九叔眉毛一扬,点了点头。以往努力起来是不做饭的,今日还知道做好饭再努力,算是有点改变吧。“师父,大锅篦子上有叉烧我特意出去给你买的”秋生扯出笑说道。九叔更惊讶了,要说文才做饭这是十年如一日,秋生这小子竟然一反常态竟知道孝顺师父了。九叔压下惊讶没好气道。“哪儿有人大早上吃油食”说完一溜烟进了厨房。刚进厨房,就感觉地面有些震动,刚掀开盖子准备尝叉烧就听到隔壁杂物间响起开门声。李怀安赤膀从隔壁冲进厨房直接逮住了偷吃的九叔。“嘿!大爷!你可算醒了”李怀安说着就要伸手去捏叉烧肉却被九叔一巴掌打开。“去洗漱,一身汗臭味”李怀安悻悻收手,跑向洗漱间。偷吃不成的九叔走向院中画太极图的空地,心里犯嘀咕。今日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两个懒徒弟一反常态的自我用功,就连平常起的最晚的侄子都醒的比他早。九叔甩去杂念,双手缓缓抬起,打起了茅山神拳。此法多变,可使多种兵器,如刀,枪,棍,剑。一套拳法打下,身上也冒起了汗,待听到蔗姑起床开门的声音后才收气凝神。李怀安递来白巾,九叔擦着汗努了努嘴。“你做的?”李怀安摇了摇头。“不算,是他们自己不想当累赘”九叔嘴角轻轻弯了弯,很快隐去故意大声的说道。“以前也这样过,不过啊只坚持了三天”蹲马步的二人心中一苦,有种难言的凄凉。李怀安瞥了眼九叔。“诶!大爷话不能这样讲,我看他们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了”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搞得秋生与文才心情如同过山车一样,心一动,气就不稳,本来就够累的身体更有些坚持不住了。九叔重重出了口气,负手走向二人严肃的说道。“世间五行气互流,人身感应不相同”“想吸收外面的气补全自己,要静心凝神”“体内的气都扣不住!还贪功冒进!”“静心!!”九叔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根竹竿开始对二人指指点点。李怀安偷偷掀开盖着叉烧的荷叶,捏出一块塞进嘴里,有滋有味的品鉴。“哎呦喂!真是西边喇嘛吹唢呐,罕见的很啊”蔗姑走向洗漱房也不忘挖苦一下秋生文才。不过二人此时的意念都自己的心中,对于蔗姑的话好像没听见一样。九叔发觉二人逐渐进入状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去洗漱了一番重新坐到石桌前。“真是说通就通,以往我苦口婆心的指点不成”“今日两句话就通了”九叔笑呵呵的。李怀安嘿嘿一笑。“念不对吗,以前行不知”“今日知后行”“念头到了,一下就通了”九叔颔首。“半个月后回茅山”李怀安嗯了一声,此行回茅山是因为罗天大醮即将开始!等参加完罗天大醮后,他们二人就不清闲咯。珍惜这几日吧。:()九叔:快跑啊,他又开始磨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