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新近配了个传呼机,以后有事可以呼机留言给我,呼机号XXXXXX,
祝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再会,
邱岚诗留。】
在看信之前,关月旖已经觉得撒晶晶……有点儿神经质了。
看完信以后,关月旖再看撒晶晶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撒晶晶身上的一切古怪,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所以,撒晶晶的癞痢头……她不是真的长了癞痢,而是——头发被人薅了?
她那么瘦,是因为长期遭受母亲和丈夫的虐待?
还有她的小指,弯曲成那样……也是因为受到了暴力对待,
以及撒晶晶的神经质,很有可能是被她的控制狂母亲和家暴狂丈夫给逼出来的。
姜书远对撒晶晶说道:“信我已经看了,撒同志,你能详细跟我们说说吗?”
撒晶晶茫然地张大了嘴。
良久,她又不吭声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关月旖善解人意地说道:“阿姨想说的太多了,不知该从哪个方面说起,对吗?”
撒晶晶流着眼泪点点头。
姜书远想了想,说道:“那就……从你小时候开始说起吧。”
闻言,张建新看了父亲一眼。心想你还不如直接问“撒同志你是不是从贵州侗远县大梯子乡搬到长春”呢……
姜书远对儿子饱含深意的眼神恍若不觉。
撒晶晶迟疑片刻,点头,开始述说了起来。
她是北京人,
准确说来,她的妈妈撒韵容是北京人。
是的,她妈妈撒韵容的老家,就在京西头。
对,就是家里人都很会读书的那个家族。
撒晶晶在单亲家庭长大,小时候她曾经见过爸爸几次,在她印象里,父母只要一见面就吵架、吵得很厉害。
后来,她妈妈工作调动去了长春,她也跟着去了,从此就再没过父亲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