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了两步,身后却没有人跟上来。
他转身,看着那站在原地唇瓣张着,诧异的看着他的许安生,张唇:“过来。”
说着,他把小家伙单手抱在一边,右手朝许安生伸出。
许安生站在那,很是诧异,诧异的反应不过来了。
但此刻,看着这转身的人,那对她伸出的手,便好似前方有人在等着她,一直等着她,她不是一个人。
在这条人生漫漫长路上,有人陪着她走,不是她一个人孤独的走下去。
这一刻,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跳了下,然后跳快。
跳的好似这心都不属于自己了。
看着那大掌,许安生唇瓣动,然后喉咙下意识吞咽。她心中生出渴望,她似被什么支配着,又好似有什么推着她,抑或她自己就想往前。
所以,她走了过去。
朝他走过去。
酆泊夷看着那朝他走来的人,夜色里,她漂亮的一张脸蛋蒙上了一层氤氲暖色,她看着不再满身带刺,不再如风一般极快消失。
她慢了下来,停了下来。
因为他。
许安生来到酆泊夷面前,她看着那大掌,掌心宽厚,手指骨节分明。他掌心对她摊开,上面的纹路清晰显露,无一丝杂乱,在这夜色的光晕里,她清楚的看见他的人生轨迹。
从来都清晰,从来都清醒,不曾乱一分一毫。
心跳的重了,亦愈发快了。
好似自己要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奇妙,神圣。
就好似站在婚姻殿堂,司机问对方愿不愿娶她,对方说愿意后,拿起钻戒给她戴上。
似乎,一旦戒指戴上,她的人生便将变得不一样。
那是另一种崭新的人生,是另一种她从未想过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