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中气十足的,仿佛酝酿了好久要一气儿喊出来,把雷栗都吓了一小跳,反应过来觉得有些好玩又好笑。
“老婆是丈夫的妻子,那妻子的丈夫呢?有没有什么跟老婆相对的?”
“有。”
周毅被雷栗带笑的声音给迷住了,脸上耳根都红了,但神情积极,还有几分被鼓励了的神气兴奋。
“老公。”
“嗯?”
“你要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这样,这样才公平。”
“我该叫你什么?”
“老公。”
周毅一板一眼地回答,却见雷栗弯着眼笑了起来,乐不可支,就倒在周毅怀里攀折着他的肩膀笑,笑得周毅越发脸热心跳,又不太理解。
“为什么笑?”
“因为相公太有趣了,有趣就笑。”
“不对。”
周毅慢吞吞地皱起眉头,很认真地纠正他,“不是相公,是老公,你要叫我老公才对。”
说着,他就有点委屈起来,魁梧壮硕的男人颇有点可怜,“你骗我叫了好多声老婆,都没有叫我一声老公。”
雷栗带笑促狭他,“这么想听?”
“嗯!”
见他重重点头十足期待,雷栗眼里的促狭更甚,贴在他耳边,低低笑着诱惑他道,“那你去洗澡,洗了澡,去床榻上我再叫给你听好不好?”
“好!”
周毅立刻点头,喜欢又兴奋,还朝雷栗伸出手,眼亮亮地等待,一副小孩子春游要手拉手的模样。
“这么会撒娇?”
雷栗笑着牵住他。
但到了房里,大桶里热水都备好了,要扒他衣服洗澡时倒是害臊了,紧紧护住衣裳裤子,活像什么贞洁烈夫。
脸上也红得很,深色的皮肤都瞧出来了,“你、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