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父不要脸地认为,自己闯下的祸事,儿子就该帮着摆平。华池恨不得把父亲赶出家门。“您别忘了,爷爷也说过,这虎骨粉但年本就是蒋总弄到,然后放在华家的。”“说起来,这本就是人家的东西!”华父见儿子扯着嗓门教训自己,脸色十分难看。原本他是很心虚,也觉得自己有错,只是当时没耐住老婆的枕边风。可现在面对儿子的指责,他又开始恼羞成怒。“什么人家的东西?当初他都给了我们家,那就是华家的东西了。”“若非华家一直替他制作药贴,他这些年早就旧疾复发了。”“说不定被病痛折磨的蒋凯,连五十岁都活不到。”“你帮他说什么话,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老婆说得对,他这个儿子真是像极了前妻。他前妻和前岳父一家,都道貌岸然得可以。他和前妻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我胳膊肘往外拐,还是您做事完全没考虑过后果?”“您以为您那厂子生意没有蒋总照料,会这么好?”“今儿虽然他没从我这里得到消息,但总会知道的。”“到时候,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自己和人请罪去吧。”“哦,还有,人家以后不用我们家的药贴了,也不用再仰仗我们。”“这么些年,我们的关系靠着什么维系,您也知道吧?”华池不得不提醒父亲:“以后您行事还是收敛着些,说不准还能给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留个厂。”“若不知道收敛,怎么进去的都不知道!”华池冷着脸,甩着手臂就要走人。华父惊呆了。“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不需要咱们家的药贴了?他这是找到了什么更好的替代品吗?”“确定别人家的东西能替代咱们家的药贴?”“咱家的药贴,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华池懒得再多看他父亲一眼。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药贴,当然是对普通的跌打损伤最有用的。可蒋凯的伤势,年限越来越久,早就产生了变化。哪怕是加了最好的虎骨粉,这几年对他的旧伤也渐渐不太管用了。只是聊胜于无,所以蒋凯一直没有要换掉的意思。“那,之后我们和蒋凯的合作……”是不是也结束了?华父一时有些懵逼。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生意也多仰仗了蒋凯。之后如果没有蒋凯帮忙,他担心厂子会出问题。“所以,您最好亲自上门赔罪。”华池是故意吓唬华父的。蒋凯早就把虎骨粉给了爷爷,又怎么可能再要回去。现在他不需要药贴了,说不准连虎骨粉这东西都想不起来。可如果能看到父亲和继母着急的样子,他也十分乐意。另一边,蒋凯是真的没想过河拆桥。不需要华家,就马上和华家划清界限。毕竟,华老爷子确实是对他有恩的。只是在华池这里得知方子有用,还备受推崇之后,他的心思就完全放在了小月亮好厉害,是个小天才,他的陈年旧伤是彻底有救了。“凯爷,那这药……”原本吴蒙蒙还不相信小姑娘的本事,现在听了华池这么说,也不得不信了。不过,他还是觉得,口服的药需要谨慎。“要不要再多请两位老中医看看?”毕竟,这关系到凯爷的身体,吴蒙蒙不得不慎重对待。“明天,再去拜访两位以前替我看过诊的老中医,如果他们都说没问题,就开始按照小月亮给的方子服药。”“不过,这些药材,还是要先准备起来。”凯爷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陈年旧疾也能治好,那小姑娘以后肯定前途无量了。“对了,以后吩咐下去,见到小月亮,都给爷叫大小姐!”“之前她不是说了吗?跟我就是亲爷俩儿,既然是亲爷俩儿,她在我这里,就该是掌上明珠的待遇!”吴蒙蒙了然,蒋凯一方面是真心:()穿回来后豪门千金她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