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的错。”
曹溪话里带着歧义,她顿了顿:“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你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
他拨开曹溪挡住眼睛的刘海:“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别的事。”
曹母总有一天要崩溃。
上次让曹溪辞职就是前兆。
曹溪双腿无力,要不是顾宴绅扶着她,她可能要跌坐在地上。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你给我几天假。”
她想在家陪陪妈妈。
顾宴绅直接批了一个星期的假给她。
曹溪看着妈妈时而哭时而笑的,心里也有些担忧。
“妈,我们出去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
曹溪攥着她的手,语气温和。
“浪费钱。”
曹母大多数时候都非常清醒,只有在看到一些新闻的时候才会慌张。
她拍了拍曹溪的手,将他的头抱在怀里:“小溪,你有钱,还是攒起来,以后自己用。”
无论什么时候,曹母都为她着想。
曹溪心里更加愧疚。
她怎么没早点发现这件事呢?
她应该早点意识到妈妈不对劲。
连续劝了几天,曹母都不妥协。
最后直接发火:“你老是让我去医院干什么?你是不是要把我送进养老院?”
“妈,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把你送走?”
曹母噘着嘴,像一个小孩子,两只手叉腰:“那你为什么老让我去医院。”
她现在还很清醒,做事有条理。
这些天她在家,曹母就像以前和一样,给她做饭洗衣服。
曹溪有一种做了一场梦的感觉。
顾宴绅电话打来的时候,曹母正在做饭。
曹溪找了个角落回答他:“我妈不肯去,现在看着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