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欧里德议长的助,想和您谈谈画展的事。”
心心念念的审批表已这种形式出现在赫越的面前,以毁坏的画作和支付罚款为代价。
他没有接,反而问道:“这就是议长大人道歉的方式吗?”
“您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低头道歉的虫。”雌虫毕恭毕敬地举着文件袋,就算赫越没有接,也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连亲自来一趟都不舍得,议长大人还真是没有诚意。”
雌虫未见慌乱,良好的心素质和工作经验让他平和开口:“雄主,议长以工作失职为由,主动向议院认错。这是议院下发的三个月暂停职务并予以处分观察的通知。”
他从文件袋里拿出了另一份议院的官方通知。
“事实上,整个议院都惊讶于议长的行为,”雌虫向赫越鞠躬,娓娓道来,“您的证据不足以让审庭定罪,但议长用这种方式获得了惩罚,并且给您带来了足够的好处。您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
这只雌虫的逻辑比欧里德那个暴躁无礼的虫强多了,他给了充足的由促成这场和解,提出了赫越无法拒绝的好处。
赫越多看了他几眼。
“我保留继续调查直接证据的权利。”
雌虫有些意外赫越的回答,他以为这场和解会非常顺利,没有想到这么多筹码都没有获得赫越直接的肯定。
他的自信有点挂不住,垂头说道:“抱歉,我可能无法做决定,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询问一下议长吗?”
“当然。”
雌虫拿着透明文件袋去了别处,距离赫越所在的位置有一定距离。
欧里德突然像开了窍一样退步,又如此有条地列出条件,分析对于赫越的利弊。
……总有一种某虫熟悉的作风。
雌虫回来的时候,紧绷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雄主,议长答应了。如果您真的能找到直接证据的话,您可以去审庭控诉。”
“议长对自己的恶行就如此自信吗?”
“阿尼斯总裁促成了这场和解,我想,他肯定有自己的由。”
果然……
赫越接过了透明文件袋。
高智的虫疯起来很难控制。欧里德如果咬死了不是自己做的,录音笔里的内容是威胁而来,赫越可能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但是他见识了阿尼斯的手段,就算对自己的恶行足够自信,也想息事宁人。
至少赫越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