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晓自嘲地笑了一下,看着无助挣扎的小异种,下定了决心。
“那就给你吃吧,让我看看你怎么下口。”
“与其被怪物扎破身体吃掉,不如被你吃,你这么软,应该不会让我很疼吧?”
本来挣扎的蒲公英,却在听到迟晓的这句话时定住了。
迟晓大胆地猜测,大概它真的懂,不是听懂语言,而是感知得到。
很聪明嘛,有潜力呢。
迟晓放开手,让小异种飘过来。
“吃掉我以后,你可要长得更强大哦。”
他仰躺下来,放松地等待死亡。
异种的毛毛触碰他的脖颈,很轻很软。然后整只包裹上来,在后颈附近打转。
迟晓忽然想到,异种只抓Omega,是因为信息素吗?
这想法太离谱,但或许是个研究方向。
但他随即想到,自己没法活着离开了,考虑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他索性解开抑制环,让小毛团吸个痛快。
情热期的信息素溃堤的河水般涌了出来,填满卵泡。
卵泡肉眼可见地莹润了,像吸饱营养。
蒲公英则更亮了,细毛疯狂地摇摆,让迟晓联想起狂欢节舞蹈演员的裙摆。
无数绒毛牢牢贴在后颈上,吸食最新鲜的信息素。
那些细毛一根根充盈起来,开始发光,粉色的光照亮了周围几米的区域,怪异又漂亮。
迟晓惊奇地看着光芒。
他不觉得痛,还似乎从细毛间闻到一点海水气息。是错觉吧,怎么可能闻到那个人的信息素,还是挑逗意味的。是这个小异种模拟出来的吗,太神奇了吧。
异种的毛不知是什么材质,光滑柔软,贴着腺体扫来扫去,加上海洋气息的煽风点火,持续刺激,他的信息素越发分泌得停不下来。
后颈处太过敏感,经不住过份摩擦,看着窝在他颈间摇摆的毛球,迟晓产生了一种哺育孩子的错觉。
只是这孩子胃口太大,他喂不饱它,多重刺激下,情。热期反而更加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