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晨潜入揭阳城之中,调动私兵,在李君言回来的路上截杀他。”
“甚至在此之前,城南鼓楼,薛鄂几乎要了李君言性命的事情,应当都是你做的吧?”
“给朕一个理由。你本来太子做得好好的,为何非要对一个国之重器如此下死手?”
李玄武尽力保持自己的语气,好让其听起来不那么明显。
但这连番的质问,仍旧是让李都黎默然。
片刻之后,这才冷笑着抬起头。
“父皇,你的意思,一个臣子,比儿臣还要重要是吗?”
“不说远处,就说说父皇你,你杀的大臣还少吗?当初若非母后,征战之中,你亲手杀的人,便不会下百人之数。”
“如何此时倒是有理由来责怪儿臣了?儿臣是储君啊!”
“日后大周的执掌之人!莫非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臣子?!”
李都黎同样质问道。
“是了,那李君言确实手段了得,所以他做什么,父皇都满是欣赏,甚至就算他触动了大周律法,你也毫无保留毫无底线的庇护。”
“儿臣就像问一句,父皇你可问心无愧?”
“到底那李君言,是不是只是一个简单的臣子?”
一句话落下,二人几乎彻底摊牌。
李都黎也是没了法子。
既然李玄武手中有这份文卷,也就意味着,魏晨输了。
李君言又平安回到了皇城之中。
那老头是李都黎手下的事情,李君言自然不会有丝毫保留。
因而李玄武今夜此来,定然是为了问罪。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掩饰的?
看着自己儿子骤然变得极为乖戾的模样。
李玄武深吸一口气。
沉默许久之后,终于问出一句话来。
“你到底。。。。。。知道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