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执的指尖开始发烫,烫得他想把手缩回去。
可他怎么舍得动一下呢?
“你的心,我永远猜不透,我也要让你亲口告诉我。”
许言倾闻言,没再弯弯绕绕的,“你从警察局出来的那天,那晚,我跟你说过的话都是真的,毫无虚假。倘若你那天就能相信我,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在管浦村回来的那一晚也是,我以为你跟我的想法一样,以前再大的事,早就都翻过去了。我等着你说留下来吧,我们回家吧,可你什么都没说。”
聿执将她的每个字都听到耳朵里,甚至回味了一遍。
他手掌慢慢收拢,想张口。
许言倾指尖轻按在他的唇瓣上,“你还骗我,说你只有一个月了,我真的快气死了。聿执,让你说一句在一起,就这么难吗?”
聿执一把扯下了许言倾的手,“我以为你不会愿意。”
“那我要是愿意呢?”
“你从来没说过。”
许言倾抵着聿执的前额,手掌底下,俊脸的轮廓很深,“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我愿意,还来得及吗?”
许言倾指尖触摸到的脸,似在抖,面部的肌肉绷得好紧。
聿执张了口,但是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许言倾轻轻吻住了。
她在他的唇角边低喃,“让我来说。聿执,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们结婚,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再也不要分离了,你同意吗?”
躲在竹林里的江怀,不得不感叹一声。
许言倾是真会啊,亲着人家的嘴,把人亲得七荤八素了,再来个告白,谁不迷糊呢?
聿执的呼吸声有些加重,江怀很想劝劝他,小爷要不您再坚挺两天?
他追着许言倾的时间那么久,现在反过来了,聿执不得好好享受这个过程吗?
“你要跟我结婚?”聿执不确定地问了句。
“难道,你没想过?”
聿执怕她误会了,“想过,每天都在想。”
许言倾微微笑着,松开了捧住他脸的手,“你盖着头巾的样子,肯定特别好看。”
“你什么恶趣味?想让我当你的新娘吗?”
许言倾轻笑出声,“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我想试试,是不是真的这样?”
聿执伸手按在她脑后,由于看不清彼此,两人的嘴几乎是撞在一起的。
许言倾嘴唇磕到了,有些痛。
聿执一口亲过来,探出的舌尖被那块丝巾给挡着,特别碍事。
他伸手将它拽掉,手指一松,一扬,正好有风吹过,绵软的细纱扬到了半空中。
“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能将它捅开,你看,很容易破的。”
“聿执,你说什么虎狼之词……”
许言倾话还未说完,就被箍住了腰,她身子被往前拖去,坐到聿执腿上。
江怀躲在后面,毫不夸张地说,他听到了两人的接吻声。
他慢慢蹲到地上,告诫旁边的保镖,“不该看的,别看。”
“黑不溜秋的,我也看不见啊。”保镖实属冤枉,可他的职责是保护聿执,不能太松懈吧?“那能听吗?我万一把耳朵堵住了,有人想害小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