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陪我。”
许言倾没有多想,说了声好就下车了。
饱饱一手拉着一个,别提多满足了,见到了老师,远远就打过招呼。
“小月老师。”
她松开了聿执的手,拉着许言倾快步过去。
“小月老师,这是我妈妈。”
小月老师第一次见许言倾,忙客客气气地打过招呼。“你好,饱饱妈妈。”
“你好。”
聿执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秋季的天气,容易有雾霾,暖阳冲开薄雾,倾泻下来的亮光像是经过了刻意的分割。
许言倾跟小月老师有说有笑的,就跟别的孩子的妈妈一样。
这是聿执一直等着,盼着的一幕。
送完女儿回到车旁,许言倾看到聿执在笑,她觉得挺奇怪。
“你笑什么?”
“笑你很有当妈妈的样子。”
许言倾听到这话是高兴的,她原本以为失去了的女儿,突然重新回到她的生命里。
她毫无准备,手忙脚乱地做了一个新手妈妈。
可聿执说她有模有样的,她好开心。
聿执看她笑意轻扬,他按捺不住,好想在这里吻她。
她居然,真的有病
饱饱在不远处冲着两人挥手,“爸爸,妈妈,拜拜。”
许言倾目送她进了学校后,这才跟聿执回到车内。
她脸上还有淡淡滋润开的笑意。
许言倾的手被旁边的男人轻握住,“我们现在去看医生。”
“好吧。”
许言倾觉得她问题应该不大,她能正常的工作,只是晚上偶尔会做噩梦罢了。
来到心理咨询师的办公室内,接待她的医生姓唐。
“许小姐放轻松些,不用这么紧张的。”
聿执揽住她的肩膀,“就是聊聊天而已,不是看病。”
她不是病人,没人可以把她当成病人。
“小爷,您还是先出去吧。”唐医生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不过专业能力是一流的。
她身后的书架上,还摆着新出版的几套书。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聿执显然不放心。
唐医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是除了她之外,不想让任何人踏入的内心世界。小爷,我想和许小姐单独聊聊。”
他不是心理医生,专业的事情只能交给专业的人做。
聿执捏了下许言倾的手心,“可以吗?”
“可以。”她没什么好害怕的,有病治病,没病最好。
隔着一扇门,就是个小型的休息间,有软椅,有书和咖啡。聿执坐在沙发内,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他一点都听不到里面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