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要太过伤心,孩子没了还会再有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我走近一步,逼着他直视我,我一字一顿:“我说,你记不记得,我们婚礼上出现的那个小女孩!”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迷茫。
我妈更是晃了晃身子,控制不住哭出声来:“瑶瑶!你伤心傻了,你婚礼上哪有什么小女孩啊!”
我紧紧盯着魏泽如的表情,他也是一脸茫然。
我僵在原地,突然间不开始怀疑自己,那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和我日日夜夜在一起相处过。
这个时候,我哥怒气冲冲走了过来,一脚将魏泽如踹倒在地,然后将一张亲子鉴定书甩在他脸上。
“魏泽如,你眼睛真是瞎了,因为这样一个女人抛弃我妹妹!”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谁的种!倒是找了你这么个冤大头!”
我哥转过头来,又劈头盖脸将我骂了一顿。
“付瑶,你也擦擦眼睛吧!怎么能看上这种人?还有,那个水晶灯掉落不是意外,是人为!”
“顶部被安装了机关,轻轻按一下遥控就会掉落,这是有预谋的谋杀!”
我的身子颤了颤。
我永远都忘不了唯一消失前的那个笑容,好像是完成了使命,心满意足的离开。
我忍不住落泪,哽咽开口:“是姜妍。”
她对我莫名其妙的冷笑挑衅,足够我怀疑到她身上。
我哥沉默着点头。
魏泽如呆愣在原地,然后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我不在乎他想要干什么,但我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在被允许出院的那一刻我就回了公司,用手中的权利打压魏泽如的公司。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让魏泽如宣告破产。
奇怪的是魏泽如从来没有找过我。
直到三个月后,社会新闻上出现魏泽如的脸,以及姜妍的名字。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那天魏泽如离开之后马不停蹄的找到了姜妍,然后将人囚禁起来折磨。
新闻里照片上的马赛克都掩饰不住红色,角落处的一个透明器皿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胚胎。
据说这是魏泽如生生在姜妍肚子里剖出来的,要让这个孽种为他的孩子赔罪。
他将姜妍折磨至死后并没有逃,而是带着一麻袋不成人形的尸体去自首。
我站在茶水间,听着所有员工们都在讨论这件事,甚至还有不少人为我捏一把冷汗,庆幸我并没有嫁给魏泽如,如果我真的嫁给他,说不定我也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我笑了笑,没将这些话听进心里去。
只是在夜里陷入梦中。
梦里我躺在病床上,瘦的没了人样,手臂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疤痕。
唯一跪在苟延残喘的我身边,哭的泣不成声,发誓如果可以,她愿意用命换我一世平安。
我挣扎着醒过来,眼泪早已经浸湿枕头。
原来是这样啊。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我脸上,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