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康王,还是太后娘娘?”护国公小声问睿王道。
“护国公以为呢?”睿王反问道。
“不会是太后娘娘,”护国公道:“她是最想傅氏死的人。”
不是莫良缘,那就只能是康王了。
睿王说:“理由呢?他为了什么要如此行事?”
“权,”护国公只说了一个字。
睿王半晌没说话,是啊,不管这事里有多少的弯弯绕绕,大家无非都是为了一个权字。
“秀云如今没什么用处了,”护国公道:“不过拿捏住了年欢喜,跟傅氏联手,自己不是多了一个保障吗?毕竟人都是可共患难,能有福同享的却少之又少啊。承诺什么的,依下官看,远比不上一个把柄啊。”
没有了他们这些对手,傅美景就是东山再起了,康王也完全可以用他们今日对付傅美景的办法,用年欢喜置傅美景于死地,再后面,睿王的目光一跳,他的这个弟弟还想当皇帝不成?
再入郑府的严小将军
带着周净们骑马往郑府赶,到了郑府所在这条街的街口,严冬尽就知道事情又生变故了。
周净看着面前的人群,头疼道:“京城人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街上围了好些人,伸头张望的方向都是郑府的方向。
“下马,”严冬尽自己先下了马。
街上的人看见严冬尽这一行人过来,纷纷都侧目看,但严冬尽们身上都跨着刀,风康度气场与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完全挨不上,所以人们虽然好奇,但没人敢开口问严冬尽们一声。
“要不要找个人问问?”周净下了马后就小声问严冬尽。
“一定是郑府出事了,”严冬尽道:“我去郑府,你带着小五子们去街尾那里等我。”
街尾那里是个十字路口,虽然不如从街头这里走直线到帝宫的快,但要绕行的路也不算太长。
“能出什么事啊?”周净一定严冬尽要自己去郑府就紧张了,“康王不会已经派杀人将郑大人全府的人都杀了吧?”
“不会,”严冬尽说着话就往人群里挤去,京城人的脾性严小将军已经差不多摸明白了,如果郑家这会儿已经发生了血案,那现在街上的人会慌,而不是站在这里看热闹。
郑府里,郑谦和看着吴家的人,突然就冷笑了起来,吴氏是得了重病死的,这么些年过去了,吴家人竟然闹上门来,这哪是为吴氏讨公道来了,这家人分明是受人指使,要自己的命来了!
“我不可能将蒋氏交出来,”郑大人冷声道:“岳父大人若是觉得我害死了吴氏,那尽管去官府告我。”
吴家这次来的人不少,从主子到奴仆,远比郑府的人多,听了郑谦和的这句话,不等吴氏夫人的父亲吴定山开口,吴家的几个公子就闹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