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听你整这些没用的,我告诉你,我兄弟要是没命了,你看我咋跟你算账!”
我挂断电话后
,找了个员工抢了一副手套戴上,赶紧进入现场,
搬着砖头碎块。
“季老大,小饼,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我一边挖着废墟,
一边大喊,可是等不到任何回应
。
有时候
,天意弄人,恰好这时候乌云挪动而来,没过一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废墟加上大雨,
无异于给救援工作添加了难度。
“
草!”
我一边骂着,
一边挖着砖头瓦砾,
不知不觉间,
手套磨破,手指头磨出血,
可我依旧不想停下。
刘双跟马旌翔也是一样参与救援,我们一个个都被浇的跟落汤鸡一般,但谁都没有停的意思,
我们都知道,早点把人救出来,希望更大。
与此同时,
施雨恒坐着车,一边往砖厂赶,一边在车上不断打电话,给各个部门下着命令。
倒不是他在意小饼等人的死活,而是这事故发生,虽然够不上特大事故,
但也不小。
如果处理不好,对施雨恒也会有影响。
又过半个小时,大雨变小但是不停,
而我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累的筋疲力尽。
我抬起双手一看,十个手指头已经最轻的也在流血,
有的指尖处的皮肉,都被磨烂了,这时候才感觉到指头传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