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萧承在?梦中呵笑,醒来时觉得自己快得癔症了,他忍着头痛,没有传唤曹顺和御医,抱头蜷缩,随后去往存放“黎昭”尸身的宫中地窖,额抵寒冰棺椁,静坐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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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邸的黎淙独自喝闷酒,被?黎杳扣住酒盅。
“姐姐千叮咛万嘱咐,不准爷爷饮酒,爷爷怎么不听话?”
“不听话难道不是在?说小孩子??”
“爷爷也是老小孩啊。”
黎淙弹了黎杳一个脑瓜崩,气呼呼收起酒具,抬起双腿搭在?空无?一物的木桌上,背靠圈椅仰头闭目。
黎杳替他按揉侧额,小声提醒道:“爷爷该装出?很?悲伤的样子?,才不至于引起陛下的怀疑。”
“陛下无?暇他顾,再者?,爷爷不想?让你姐姐躲一辈子?。”
“可有解?”
“要么陛下释然,要么有人取而代之。”
“可每个人心中的倾城色,难遇,更难再遇。”
觉得小丫头说得甚有道理?,黎淙又想喝酒了。爷孙俩望着窗外?,夜澜风止,喓喓虫鸣,感叹天地悠悠,失意人的心却无处安放。
翌日早朝,帝王缺席,朝臣们窃窃私语。
陛下自九岁登基,到双十?年华,除了亲自带兵上阵杀敌,从未耽误过早朝,此番一连两日缺席,引人纷纷揣测。
黎淙前往燕寝,听说帝王高烧不退陷入昏睡。
“这个月,都昏睡几次了?”老者?有些担忧,与太医院院使详细询问了萧承的病情。
院使摇头,“萎靡由心生,心病心药医。”
黎淙在?寝殿前踱步,一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君王,一边是自己唯一的嫡孙女,老者?夹在?中间,连连叹气。
皇城这边乌云密布,距离皇城百里的一座小城晴空万里,天色揉蓝。
一大早,齐容与推开一户农舍的房门,蹑手蹑脚靠近一张小床,看向将自己从头到脚蒙住的少?女,隔着被?子?戳来戳去。
“大蝉蛹”扭动起来,发出?闷笑。
齐容与轻轻拉开被?沿,笑看被?子?下刚睡醒的少?女。
这是怎样一幅画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