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郁年眼疾手快的拍开手。
郁年走上前一步,挡在寧阮面前,不善地盯着岑晏,「你想做什么?」
「我……」
岑晏也懊恼自己怎么不经过思考就跑上前来?他咳嗽一声,竟屈尊做上了服务员的工作,「你们还没买单。」
寧阮从郁年背后探出头,轻嘲道:「你刚刚不是说你请客吗?」
岑晏乐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寧软:「当然。」
寧阮明白了,岑晏只是想和他搭话。
如果是在几分钟前,他乐见其成,但现在……
寧阮扯着郁年的后衣角就要离开。
「好,这就走。」
岑晏完全无法理解,他刚刚没做什么吧?
寧阮对他的態度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岑晏还想不依不饶,都被郁年拦住了。
「不用你请客,我会买单。」
郁年对岑晏冷声道,同时把寧阮严严实实地藏在身后,不然岑晏有机会接触。
岑晏深吸一口气,又摆起长辈的架子:「寧阮,你这么做对得起你孟煜吗?」
「我作为长辈实在看不下去你脚踏两条船,辜负他一片真心。」
岑晏义正词辞的搬出孟煜,郁年难免有些心虚。
紧跟而来的又是困惑——孟煜的长辈?
眼前这人,看年龄……感觉比孟煜大不了多少。
岑晏自然看出了他的疑惑,微笑着道:「我是孟煜的父亲。」
郁年冷清的脸上也外露出震惊的神色。
寧阮扯了扯嘴角,对岑晏搞么蛾子的能力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无可奈何地对着郁年解释道:「他不是孟煜的亲生父亲,是孟煜母亲去世后,他父亲另娶的老婆。」
郁年点头,原来如此……不对!
他感觉没错的话,这人是想追求软软……
郁年思考了好一会,最后艰难地从这混乱的关係里提取出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你都结婚了?还来追求软软?软软可是你的儿媳妇。」
「你这样做,孟煜的父亲不知道吗?」
寧阮说明他来歷的时候,岑晏的脸色就难看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成笑意吟吟,此时更是从容不迫道。
「孟煜的父亲早就死了很多年了。」
郁年还想再辩驳,岑晏嘆息一声,一副「你完全不懂」的架势。
「不过是场联姻,我和孟煜的父亲可是什么都没有,你可別在寧阮面前污衊我。」
说到这,他的表情又黯然神伤起来,幽幽道。
「当初我只是一枚联姻的棋子,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婚姻。今天我终於有权利去追求真爱了,怎么?你还要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