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萱瞪大眼睛点了点头:“我不认识。”“……啊?”禾苗被她完全矛盾的反应弄懵了,“你不认识,那为什么还要点头啊?”裴令萱像是傻了似的微微张着嘴巴:“我没有点头啊,我刚刚分明是摇头。”“……”禾苗无语的撇了撇嘴,“你是点头!”“……是吗?”裴令萱反应迟钝的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神愣愣的望着禾苗。禾苗看她似乎是傻了,便抬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怎么回事,咖啡喝多了把脑子喝傻了吗?”“……哈?”裴令萱还在发愣,可过了一会儿她却突然很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同样用力的缓缓吐出,这次才真正是摇了摇头。“我没有傻,绝对没有……”“诶……”禾苗无奈的叹气,将勾在指尖的袋子转到另一手上后,便抬手搭上裴令萱的肩膀,带着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别傻愣着了,你不是还要和周总出差吗,赶紧去路口那儿等着他来接你吧。”“……”裴令萱又震惊又茫然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表情呆呆的没有接禾苗这句话。直到半个小时后坐上周利民的车,她都依然保持着这副呆愣的状态。“嘭!”驾驶位上的车门关闭,周利民系好安全带将黑色奥迪开了出去。裴令萱歪着身子倚靠在副驾驶座的车门上,脑袋抵着车窗随着车身的震动轻轻摇晃。是秦颂吧?那个人是秦颂吧?她真的没有看错吧?她在心里不断的质问自己。可不管怎么问,得出的答案都是“是”。那个人就是秦颂,就是她的嫂子秦颂!可秦颂不是在微信上和她说今天有事要去趟单位吗?刚刚又为什么会和陆以白一起坐在咖啡厅里呢?虽然她站的远听不见秦颂和陆以白说了什么,但看陆以白脸上的笑容,和与秦颂之间过近的距离,她就能猜到这两人之间绝对有事!可是能有什么事呢?陆以白不是要和秦思思结婚了吗?秦颂不是承诺会和这些人一刀两断,从此踏踏实实的跟裴行之过日子吗?她又怎么会跟陆以白有事呢?!而且秦颂早就变了啊,变得善解人意,变得体贴周到又顾家,她现在怎么可能还会跟陆以白有事呢?!裴令萱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忌,但秦颂过往那些不堪的黑历史又让她不敢对秦颂保持百分之百的信任。“呼……”她头疼的闭了闭眼,不知道该听从哪一方的意见,脑子里的思绪已经被她纠结成了一团死结。“小萱,你怎么了?”从接到她开始,周利民就发现她的情绪很不对劲。现在看她又是闭眼又是叹气的,他才终于忍不住问。“……没、没什么。”裴令萱扯动嘴角,强行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周利民侧头看了她两眼,对她苍白又敷衍的几个字回以赤裸裸的怀疑,并直接说:“你从一上车就闷闷不乐的,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别瞒着我,把你心底的烦恼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呢?”“……”又是这种命令式的名气,裴令萱烦的恨不能对他翻一个白眼。但现在目的还未达成,她还不能对周利民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她还得继续装。“其实真的没什么。”她眯着眼睛佯装羞涩的笑了笑,同时从包里掏出手机,给裴行之发了一条微信。——哥,嫂子今天出门了吗?发完就将手机搁在自己的腿上,十分熟练地对周利民信口胡说。“这不是我嫂子快生了嘛,家里就在商量要给小孩儿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我妈上了年纪,取的名字呢就比较老气,我哥和我嫂子不:()大佬破产后,被恶毒女配养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