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延睨着这人,眉目间夹杂薄怒,气愤不平。
“如今还未解封,你是如何来的?难道你们县就没有规矩?”
那人见惹了事,慌忙将事情告知。
“我,我是半夜爬城墙下那个狗洞钻进来的,你们救我一命吧……”
黎棠月瞧他也是个可怜人,心里生出些怜悯,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违抗封城。
倘若发现的晚些,他一晚上就能将所有人前几天的努力辛苦白费。
“要救你并非不行,但你这样肆意而为,很容易给我们县造成麻烦,所以我们得先禀报镇长,再做决定。”
话音落,那人露出犹豫不决的脸色。
黎棠月此时也有些恼了。
“如果你不肯,那就自己回去吧。”
那人又慌又怕,生怕他们不管自己,连忙答应。
“我肯!我肯,实在多谢二位。”
黎棠月跟谢尘延连夜将他送到镇长那里,将事情原委悉数告知。
镇长得知后也是满脸怒火,发了好一通脾气。
“简直胡闹!林御医白天才与我说过,待几日将药方送到你们县里,你这算什么?这般不守规矩!”
那人吓得瑟瑟发抖,不停的磕头认错。
“我错了,我只去了他们铺子一处,没去别的地方……”
黎棠月忍着烦躁,说道:“镇长,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我们先回去将那一带消毒熏杀,暂且将他安置在隔离区,免得他四处走动。”
镇长叹息一声,人都来了,总不能再赶回去。
“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了,那就辛苦你们两个。”
黎棠月一笑回答:“分内之事。”
镇长点头,多看了几眼她旁边的谢尘延,昔日这是个沉默话少的主儿,放在人堆里很难注意到。
但这几天的接触,看得出来是个勤快之人。
“你嫁了一个好夫君,他配得上你,你们夫妇俩命好啊。”
镇长如今对他改观,寻思着以后哪天再有重要的事情,或许可以交由谢尘延来做。
谢尘延听了这话高兴。
黎棠月听了这话比他更高兴,她眼里流露出暖意,“我与夫君感情好,这辈子认定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