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舅舅会受伤么?”彭雪奡真怕舅舅回来以后也像是阿武那样满身是血。
“不会的。”武幸笃定的道,“先生很厉害,不会有人能伤到他的。”
彭雪奡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车队继续缓缓向前走,彭雪奡打了个哈欠,“阿武,我们进里面去吧。”
宋宁也见状,也从马上下来,默默钻进了马车和两人一起。
马车很大,就算三个人并排在里面躺下都绰绰有余,彭雪奡有些困了,反正赶路时间又长又无聊,他就打算把小脑袋靠在武幸腿上睡一会儿,来阳安之前,他就经常这么干,没想到这一次武幸却躲开了。
彭雪奡有些疑惑,撒娇道,“阿武,让我躺你身上睡一会儿嘛。”
武幸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现在确实应该离彭雪奡远一点。
宋宁也见状连忙掩饰道,“阿武现在受了伤,不方便,少教主不如到我这里睡也是一样的。”
彭雪奡有些嫌弃,宋宁也看着是瘦,宽肩细腰长腿,身材极好,可隐藏在衣服下的一身肌肉硬邦邦的,哪有阿武身子软软的舒服,还有着清新好闻的香味。
不过阿武受了伤要好好养着,他倒是给忘了,看在阿武受伤的份上,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宠幸一下宋宁也好了。
找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躺下,彭雪奡闭上眼睛正准备进入睡眠状态,摇摇晃晃的马车却突然猛地停下,害的彭雪奡小脑袋一下子撞在宋宁也的胳膊上,疼的他龇牙咧嘴,没好气的冲外面驾车的弟子道,“干嘛!会不会赶车啊你!”
外面的弟子顾不得回答少教主的训斥,匆忙的示警,“堂主,有埋伏!”
宋宁也双眸神色一冷,拿起剑便要出去,“在车里待着别出来!”
正要掀开车门走出去,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武幸重伤,彭雪奡是少教主且武功刚刚入门几乎约等于没有,这两个人谁出来都会很危险,可让两个人都待在车里,也会很危险,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阿武跟我一起!”
武幸抿了抿唇,苍白的病容几乎与额间的白玉融为一体,处处透着虚弱的模样,她握紧了手中的子母碧连环,站起身来跟着宋宁也出去。
彭雪奡揉着脑袋有些不解,不是说阿武受伤连让他靠在身上睡觉都不行吗?怎么现在还要她出去对敌?
虽然阿武很厉害没错,可她受伤了呀!
彭雪奡突然感觉很不安,他怯生生的看着两人,“阿武……”
他没有等到任何一个人的应声,只有马车门帘无情的合上。
外面黑斗篷的弟子已经与人战成一团,只有不远处一个穿着杏红色锦袍的小少年站着不动,他身后还有一个浑身裹着黑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