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一麻袋。
换了银子花。
买了一簪子。
夫郎笑哈哈。
这……
这哪里是像屎一样,这明明是屎都不如,刺眼得很。
张舒越抹了把脸,说梁大人,您是对的,这卷子应该刷下去。
张舒越跟旁的师爷不知是瞧见了什么,喊了张舒越一下,张舒越正气头上,没理会他。
林大人和黄大人一听这话又气起来,谁不知道张舒越和梁大人一个鸟性,这两人以诗赋闻名,自是看不得这般。
林大人和黄大人说刷什么刷?要是想刷,除非从他们身上踏过去,两人先前还敌对,可这会儿是统一战线了。
张舒越:“此子此诗连三岁稚儿都不如,做何能留?”
“张大人未免太过以偏概全,此子诗赋做的虽是不像样,可除去这点,哪点比得旁人差?”
师爷原是想叫张舒越过来阻止一下‘战争’,可没成想,战争没阻止成不说,自家大人竟还加入进去了。
这可怎么是好啊。
四人闹得不可开交。
张舒越和梁考官认为这卷子该刷下去。
可林考官和黄考官实在喜欢对方写的策论和时政,觉得这考生写的实在是好,要是把人刷下去,他们于心不忍。
两两对峙着,后头还是师爷说,要不然叫知洲大人过来看看吧!
严信章很快就来了,梁大人三言两语同他说了事儿。
严信章偷偷瞥了梁大人一眼。
这多大的事儿啊!这么大动干戈的,不就是份考卷吗?何至于此。
他又扫了师爷一眼。
这个老东西,和张舒越就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喊他过来评判,那和把他放在火上烤有什么区别?
他要是帮了梁大人,那便要得罪林大人和黄大人,可帮了黄大人和林大人,那又得罪了上峰和梁大人。
简直是里外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