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瞥了床边那桌子一眼,想给他跪下了。
真的是哥儿心海底针。
这是赤裸裸的恐吓吧??
说假话不爱听,说真话又生气,要是蒋小一这个样,他早敲过去了,或者跳起来邦邦邦给他几拳。
妈的,你皇上你了不起?
白子慕快没耐心了,脾气也上来了:
“皇上,你到底想干啥啊?”
周初落语气淡淡:“朕没想干啥。”
“你这还叫没想干啥?我知道是我师兄对不起你,可老话说的好啊!一夜夫妻百日恩,再怎么说,我师兄也是小越他父亲啊!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师兄行不行?我下次见了他,让他给你当牛做马来赎罪。”白子慕没看见周初落微微坐直了身子,还双眼微亮,他自顾自劝道:
“皇上,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修道之人,最讲缘分,我师兄有屁股,你也有,你们这个简直就是命中注腚。这么有缘,你……你就放过我师兄一马吧!要是实在不想放,你放过我也行啊!我是无辜的。”
他还给周辞越吃了好些丹药,对周辞越也不薄,要是连他也记恨上砍他脑袋,那他可真是太冤枉了。
周初落:“……”
这窝囊样,真真是像极了那死太监。
这两要说不是亲兄弟,世人怕是都不敢信。
他出声问:“你师兄听你的话吗?”
“听啊!”白子慕说。
这话是事实,当初他说他想吃糖豆,他师兄就给他买,他想要什么他师兄都会想法子给他找来,他说他出门逛,被宗门里的人笑话了,师兄你帮我收拾他。
他师兄二话不说就去。
疼死他了呢!
“那行。”周初落松开他的耳朵,夹住他的腋下把他举起来,同他两个小黑眼睛四目相对:“你去找你师兄,把他找回来,朕就不砍你的头。”
“那你是想砍我师兄的头?”白子慕慌忙摆着手,说:“不行不行,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师兄疼我,我也不能忘恩负义,我不能害师兄。”
虽然他挺怕死,可让他残害师兄,他是万万做不来的,要是师兄命苦,自己被皇上逮了砍头那还好,让他帮皇上砍他师兄。
不行。
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