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擦伤问?题不大,路上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没扯皮,干脆利索处理完之?后就叫了拖车过来。
她们距离医院就500米,孟淼淼拉着她,看了眼她额头的磕碰,留下的红印已经变成淤青,说什么也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孟淼淼开车,把她塞进副驾驶,一路上程鸢没怎么开口,攥着纸巾一点一点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净。
短短五百米,走走停停,孟淼淼气得骂人。
“看看你自?己找的男人,出车祸了连个电话都接不上!有钱有个屁用?”
程鸢靠在椅背上,太阳穴突突地疼,一言不发听着她数落。
“你就开这么个SUV?几万块钱的东西,怪不得人家敢往上撞!下回出门?开他的车,看谁还不长眼!”
到了医院,她鞋上已经沾满泥水。
“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挂号。”孟淼淼走出两步,又回头,“手机还有电没?”
程鸢说:“还有。”
“行?,那?你玩会手机,我看着队伍挺长,别玩没电啊,排到了我给?你发消息。”
孟淼淼三两步跑过去排队。
程鸢坐在大厅的铁皮椅子上,满天乌云全压在她头顶,整个人疲惫无比,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公司推送一条新消息。
【今日快讯】:总裁于今日下午成功签署合作协议,与林氏集团携手开启长期友好合作新篇章
她随手翻了翻内容,里面附上一张高?清大图,庄重严肃的会议室,池砚珩一身名贵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中?心?,周围企业高?层簇拥,每个人脸上写着胜利的喜悦。
程鸢多看了眼照片上的人。
明明每天都见面,却又像是隔了万丈远。
他总有他的难处,所以她永远是排最末端,属于第四象限的不紧急也不重要事件。
回过神来,又觉得太矫情了。
哪有那?么亲密的关系,还得兴师动众让他撇下一屋子主管跑来给?她贴个创可贴吗?
算了,孟淼淼说的也没错,靠谁也不如靠自?己。
下午六点多,组长在群里发消息@全体成员。
“今晚部门?需要加班,AI项目已经到最后的测试阶段,所有人必须到位,各位辛苦。”
程鸢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冒出来一个很不负责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