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气笑了,恨恨剜他一眼:“禽兽不如的玩意,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想什么法子?你有什么好法子要回淑惠?靠哄靠骗还是靠拐?人家养的好好的凭什么还给你?”
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李老爹叹一声,安慰道:“他这不是看你喜欢淑惠嘛。”
李婆子瞪他一眼:“你少搅和,他要是真心疼娘老子,就彻底跟那娼妇断了,你问他舍不舍得?”
李老爹哑口无言,好半天才说:“既然他们断不了,好好过日子也成,只要她不再作妖,就这样吧。”
李婆子冷笑:“你这是在打我的脸,我说过只要我活着,她进不来李家的门。”
李老爹重重叹一声:“你又何必强撑?”
夫妻这些年,没有人比他了解李婆子,不过硬撑着一口气。
只要家里安生,又何必呢?
退一步又如何?
然后他低估李婆子的决心。
这一步她不愿退,更不能退。
退了,她就彻底输了。
不能让那女人赢。
那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
一时的老实不代表什么。
她迟早会露出马脚。
越是能忍的人越可怕,心里定是憋着大招。
所以,不能让这祸害进门。
不然李家就要彻底沦为别人的笑料。
李庆有再一次见证她强硬的态度,夜里去见听琴时心事重重。
这种夹在中间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他觉得很累很累。
有时候他甚至很后悔,要是早听娘的话,与听琴断了和宋腊梅好好过日子。
相信定是比眼下轻松。
望着听琴微挺的肚子,他觉得自已似是越陷越深。
这辈子都难以从这泥潭中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