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和稀泥的性格,他就希望鱼晚棠嫁给自己后,能够心无芥蒂,平安顺遂。
在已经知道程娟的心理后,霍时渊又怎么肯把这样的“潜在危险”留下?
现在好的事,李王妃主动揽了这件事。
“但是母妃说服了她,那也就算了。”霍时渊继续道,“放心,等你我成亲之后,父王母妃应该就会带她去淮阳。我不会让你单独和她相处,也不会给她伤害你的可乘之机。”
“她也未必会伤害我。”鱼晚棠道。
事情没发生之前,这般说,似乎有些捕风捉影,含血喷人的嫌疑。
“她已经伤害了你。”霍时渊道,“不管她到底是什么用意,我都不会让她接近你。”
即使现在不伤害,那以后呢?
霍时渊在鱼晚棠的安全问题上,分毫不允许含糊。
“好,我听你的。我会说服我娘的……”
他们各自负责做自己父母的工作。
“说服你娘?”霍时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你觉得呢?”鱼晚棠反问。
请他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为人。
霍时渊:“……也正常。看起来,我要更加努力,讨好岳母了。”
“谁是你岳母?不要脸。”鱼晚棠羞臊。
两人说笑,希望时间能够变得再慢一些。
霍时渊问鱼景深的婚期。
鱼晚棠笑道:“虽然都很着急,但是毕竟不想委屈了霜姐姐,所以她还得一个月才能过门。”
“一个月,那么长时间?”
“已经很短了。”
因为崔家想尽快把崔霜嫁出去,鱼景深也着急娶,所以一拍即合,婚事已经是几倍速度。
“那我就再等一个月,正好我还没想好,让谁来做媒人。”
“让安大夫吧。”鱼晚棠话说出口又觉得有些后悔。
她表现得,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霍时渊会不会嘲笑她恨嫁,竟然已经想到了这些事情?
霍时渊表示不会嘲笑她,因为他比鱼晚棠还迫切。
“安大夫?他救过岳母性命,又是照看我长大的长辈,身份上确实合适。”
“还加上,因为黄先生的缘故,他时常来,都很熟悉了。”
“他和黄先生有进展了?”霍时渊在狱中过得很闭塞。
“好像,还没有……”
“真没用。”霍时渊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鱼晚棠忍不住嘀咕:“好像说得你多有用一般。”
“我没用?棠棠觉得我没用?”霍时渊磨牙。
鱼晚棠好汉不吃眼前亏,立刻认怂:“没有,没有,世子最有用了!”
霍时渊却没有那么好糊弄,把人压倒在床上——
挠痒痒。
秋荷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可是屋里的动静还是会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