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晕船的新人,就这样被人搀扶着下了地,踩着松软的沙子走向?岛上的房屋。
四个人,被分配到了俩个宿舍内,这俩个宿舍内之前都有人赚够钱辞职回家结婚了。
因此刚在路上小船上,认识没多久的四个人就这样被分在俩个距离很?远的宿舍内。
顾雅雯跟另外一名叫赵丽丽的新人,住在东区201室。
住了四天,李姨体谅她们?都没有上过岛,还在那天淋雨身体不?舒服,所以?让她们?先休息着。
等养好了身体再去工作。
顾雅雯第一天的时候完全?没起得来床,她头痛的就连睡觉都是一阵一阵的。
一日三餐都是法西端过来,给她跟赵丽丽。
头痛药也是对方给的。
那药顾雅雯认识,她妈妈一直都有偏头痛的毛病,家里的止痛药常年都备着好几种。
每一种顾雅雯帮妈妈拿药时,她都看过闻过,甚至自己肚子痛牙痛时,她也吃过。
法西将药递给她们?,看着她们?吃下去后又给她跟赵丽丽留下俩枚苹果。
赵丽丽的情况比她还严重,夜里直接发烧了一晚上才退烧。
顾雅雯在法西走后,她拿起桌子上同样是法西送给她们?的饮料。
她拿起那乌黑的可乐瓶子,仰头喝了好几口的饮料,与此同时将口中那颗还没有完全?化开的药丸吐进了可乐当中。
这里的人没有人知晓,顾雅雯从小就因为几次吃鸡蛋黄被噎住的经历。
她天生个子小,嗓子眼也很?小,吃鸡蛋的时候尤其是那鸡蛋黄每一次都会卡住嗓子。
几次三番后,她父母也会格外逐一这一点,教她吃饭的时候都会提醒让她分成小口多次。
长久下来,顾雅雯吃什么东西都会主动分成小分量的。
包括头痛药物?,她也会用牙齿咬断,分开服用。
所以?这个药原本是什么滋味的,苦的咸的涩的甜的。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法西递给她的那颗药刚入口,就跟她往常吃过的不?一样。
她面上不?显,装作镇定的样子喝水吃药,实际全?程都将药丸压在自己的舌根下面。
放在那里不?管是张口还是说话,都不?会收到影响也不?会被人发现。
法西前脚离开,后脚顾雅雯就将还没融化的药丸吐进了自己的可乐当中。
她不?懂法西为什么要这么做,晚上宿舍内关着灯。
跟她们?合住在一起的另外俩名老员工室友,白天根本不?出现在寝室内,晚上回来的时候顾雅雯头痛的根本没力气跟对方打招呼。
几天下来,她们?跟新室友还是形同陌路中。
夜里赵丽丽发烧了,她躺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那张床上一直在说梦话。
顾雅雯担心?她死了,爬起来开灯走到那张床前,蹲在她床边抚摸着她滚烫的额头。
“妈妈……我好渴……”
额头上温柔的触感,让赵丽丽仿佛回到了家,高?烧让她身上的水分大量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