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加深,变得更为肆意,充满侵占欲,像是猛兽捕杀猎物时的凶残,骨头发出轻微的声音,猎物发出呜咽的哀鸣。
每一寸肌肤都将不再属于自己,交融的气息变得更为炙热。
抵在解释的肩膀上,手从他的脖颈间滑落,仿佛是再也支撑不住,所有的情绪被挑起,辗转研磨唇舌与之连绵。
圆润的朱唇被含住,轻轻咬了一下,柔软的舌尖勾着她的唇齿纠缠轻舔,不需要来自主人的允许,肆意大胆的侵占本不属于他的领地。
两条溪流彼此交汇。
汇聚成的水流顺着唇角溢出。
漫长的吻。
直至结束,花鸣深刻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缺氧了,靠在迹部胸口气喘吁吁,平息被对方挑起的念头。
鼻息交错,熟悉的触感蔓延起,原本还算镇定的花鸣猛地抬起头,眼神惊恐。
迹部却好似浑然不察,低垂着瞳眸看她,紫灰色的瞳眸被细长的眼睫遮挡住,叫她一时间看不太清楚他的情绪。
“……这里是学校!”花鸣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艰难的开口,本应该是呵斥的口吻,但从现在的她嘴里说出来,变成近乎撒娇的口吻。
垂于眼睑处的阴影闪了两下,迹部轻轻应了一声,眼底晦暗不明,叫人一时间分辨不出他到底准备做什么。
迹部他应当蛮理智的吧?花鸣脑子里思考到,应当不会做出奇怪的举动吧?
虽然知道身后的大门是关闭着的,但花鸣还是感到心虚,生怕有人再次推门而入,看到两人此刻暧昧的举止,毕竟她和迹部之间的距离都快成为负距离。
至于为什么没有成为负距离,那肯定不是迹部不想,而是现在的时机不对。
应该结束了吧?
就在花鸣仰头准备岔开话题,试图摆脱这气氛时,迹部急促的呼吸停住一瞬,手掌突然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压下,唇再次被轻咬,衔着吮吸。
这一回比起刚才的“温柔”,变得更为激烈。
圈着花鸣腰的手掌克制不住的收紧,像是烙铁令人无法挣脱。
似暴雨袭来,没有庇护的猫只能被迫承受雨水的冲刷,打湿了皮毛,连带着呼吸都气喘吁吁。
不算漫长,但足以叫人窒息的吻。
结束后,花鸣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迹部抱紧,他的额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流露出一丝可怜的味道。
花鸣:???
唇被吮吸到有点难受,花鸣呼吸不畅的翻了个白眼,听到迹部暗沉的嗓音:“……疼。”
暗哑生涩,带着叫人怜惜的示弱,半天没缓过劲,大脑似乎也因为缺氧而无法运转,花鸣歪着脑袋,嘴里疑惑的询问:“哪里疼?”
迹部不说话了,抬起头,紫灰色的瞳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眼神明明暗暗,眼眸深处带着饥饿已久的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他没说话。
罢工的大脑在重新得到氧气后缓慢开始工作,花鸣先是思考了一下迹部是否受伤,不过以对方刚刚的举止,完全不可能是哪里受伤了吧?
而后——
某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