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铁栅栏,犯人们看见姚霏,眼睛发亮。
他们脚上的铁链,身下的稻草,又让他们瞬间觉得生不如死。
姚霏停在一间稍微大点的牢房,里面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鬓角已有白发。
“霏儿——”男人看见姚霏,立马起身,蹒跚着来到铁门边。
男人脚踝铁链已勒出血迹,衣服上斑斑血渍,显然已遭受毒打。
姚霏忍住眼里的泪水,拉住父亲伸出铁栅门外的双手,泣不成声:
“爸,您受罪了。
“我们正想法,会救你出去的。。。。。。”
姚霏拂去父亲鬓角的一根稻草。
“你大哥和二哥,关在那边,等会你去看看他们。”男人眼里燃起希冀的火光,对姚霏蔼然道,“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那借贷的人,切记,实话实说就是,不可屈打成招。”
姚霏郑重点点头:“您放心。”
三人分别关押,供词是否一致,那就是定罪的重要依据。。。。。李小目知道审犯人的心理,如果有异,三人能一致供词,几乎不可能。
因为人都是自私的。
至于一家人,虽然可能利益一致,但是虚假供词肯定会有漏洞。
姚霏向父亲介绍李小目和酒鬼,老人一脸和善,表示感谢。
李小目走上前,眼里有点湿润,毕竟这个人,算起来,也是自己的远房亲戚,李小目握住男人的手:
“冰原郡镇魔司受北护法的管辖不?”
李小目想的是这男人经历的事肯定比姚霏有经验得多,更知道冰原郡官场的内幕。
“虽然镇魔司可直接受国王的指令,但是,很多事,还是要受北护法的管,至少要知会。”男人点头道。
“你这事,直接找镇魔司好,还是找北护法的好?”李小目看向男人憔悴的脸颊。
“后者。”男人盯着李小目的脸,突然冒出似乎认识的神情,然后他微笑着点点头,“麻烦您老了。”
那小头领不停催促:“快点,快点。”
酒鬼对着他的脸吐出一口气,牢房里立即酒气熏天。
小头领似乎喝醉酒,脸色憋得通红,摇晃着脑袋,舌头打卷:
“好酒,
“好酒——
“你们慢慢聊,我没醉,没醉。”
小头领偏偏倒倒的,手里的铁棒“哐当”掉地上。
李小目忍住笑,瞪一眼酒鬼,一副“不要惹出事”的表情。
姚霏离开父亲,去另两个牢房,看望两位哥哥,并叮嘱父亲说过的话。
虽然姚霏介绍了李小目和酒鬼,两人都盯着李小目的眼看了很久。
惹得李小目怀疑酒鬼的易容出了问题,直接质疑酒鬼。
“你的眼太干净了。”酒鬼摇头,叹息道,“以后对着人说话时,尽量眯着双眼,要把你的眼整成老人浑浊的眼,有难度啊。”
这还差不多。。。。。李小目嘀咕道:“好。”
三人返回家,李小目进厢房歇息,心念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