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我又不是生活在规矩森严的大户人家,又没有个严肃的父亲母亲约束,先生待我也是宽容,可为何我从未如此放肆过?”
在她怒前,秦荽忙解释道:“九王爷是想替垚香郡主铺路,毕竟,垚香郡主是个女子,如今收养了个孩子,怕是要当成未来的世子来培养,可这就是牵一而动全身了,这孩子,怕是会有很多人会嫉妒啊!”又开口道:“这九王府沉寂多少年了,这才让太后和杜家做大到如今一言堂的地步,就连。”
说到这里,柳氏有些迟疑起来,有些话,她也不晓得该不该对秦荽说。
柳氏果然立刻严肃起来。
秦荽看着柳氏不言语,看得柳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秦荽才问:“此话,是你夫君想问,还是柳家想问?”
“你怎么了?什么呆呢?”柳氏喝了茶,现秦荽在呆。
柳氏一听,顿时不干了,抬起手就要打秦荽,秦荽身子后仰,躲了过去,柳氏乘势压过去在秦荽的腰间抓挠,口中说着让你诬陷我的好心好意。
如此一说,柳氏顿时明了了。
她压低了声音,用纤纤食指朝着皇城的方向指了指,挑了挑眉尾,暗示的意味明显:“就连那位,据说也是傀儡一般,朝堂上事事要听杜相的意见,后宫又是太后做主,就如今这般情景,九王府突然开始了大动静,我们都有些看不懂了。”
说完,柳氏便盯着秦荽,似乎是等着她接话,秦荽只能点头,从鼻腔里出一个“嗯”字。
柳氏虽然是官宦之家,可母亲疼爱,小时候也是调皮过的,闻言不由一怔,也有些心疼秦荽。
“那我就说了,你当我是小人之心罢了!”柳氏自嘲道,缓解了有些凝重的气氛。
“我的两位太太呀,你们可是贵人,怎么就如孩童般笑闹起来了呢,要是被小公子们瞧见了,不定要如何笑话两位太太呢?”
这样的柳氏反而让秦荽放心了些,别有深意地看着柳氏:“你又是为何亲近于我呢?难道也是另有所图?”
稍顿,柳氏觉得既然说开了,便也放开了,于是,端着的身子也放松下来,扭头直接问道:“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为何垚香郡主就这么喜欢你,甚至为了你去帮萧辰煜,帮我们家?”
“你说你好奇九王府为何要对我这般好,那我告诉你也无妨。”秦荽又回过头接着先前的话题。
柳氏的表情有些僵,面颊微微红,眼神也躲闪起来,支吾道:“也,也就是大家都一起闲聊,便说到也许只有你们能打听打听了。毕竟,虽然如今九王府不再开始低调,可能进入九王府的人,依然少之又少。”
她眨巴了眼睛,抿了抿红唇,问:“听说,我是听说的啊,听说这孩子是垚香的私生子,其实并非是她收养的呢。”
秦荽无语,却也装着惊讶地问:“真的?我去过两三次王府,却并未听说过此传言啊?”
“听说,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其实都心知肚明了,这孩子是杜家的种。”
秦荽脸上的惊讶不再是伪装,问:“都这般说?可知是哪里传出来的?”
“还能有谁?杜家呗,不然,谁敢议论九王府和杜家的事儿?”柳氏说得理所当然,秦荽却听得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