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上的二叔突然全身扭曲,这一扭曲,极其剧烈……
“按住他,别让他动!他骨头伤了动不得……”依香叫道。
三四个汉子一齐伸手,控制二叔。
但人一多,手也杂,二叔猛地一扭,下面的凳子翻了,眼看二叔就要摔下,若是摔下,骨头之伤错位可就麻烦了。
就在此时,一只手横空而过,稳稳地抓住担架。
另一只手从上方压下,压在二叔的肩头。
依香目光抬起,就看到了刚刚才认识的一个人,林小苏。
林小苏出手了,控制住了二叔。
他盯着白乌龟的嘴巴,脸色也相当不对。
因为这场景有点太诡异。
别人看到的,或许只是一股子黑气从二叔鼻孔中流入乌龟口中,而他却看得到,这黑色气流又哪里是气了?分明就是无数的黑色小虫,极其微小。
这就是二叔中的毒。
一窝小虫子进了他的体内。
这就是依香独特的治毒手法,不用针,不用药,直接让小乌龟出马,一口咬住人家的鼻子,将这些毒虫吸出来。
二叔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消肿。
乌龟以肉眼可见的度从雪白变成乌黑。
一个中年妇人,紧紧地抓着依香的手,死死地盯着担架上的人……
终于,依香笑了:“没事了!”
随着她的声音落地,乌龟松了口,从担架上滚了下来,落在地上,摇摇晃晃地回院子,来的时候如狗一般,走的时候就象是喝醉了……
这场景有几分滑稽,也有几分奇诡。
依香打开身上背的药蒌,里面是刚刚采摘的草药,有小黄花,有小红花,还有几株扭曲如蛇的奇特药草,林小苏竟然一样都不认识。
几样药草来将出来,里面还有一只木盒,依香将清洗过的药草放进木盒里,拿一只药杵捣烂,将这糊糊糊在二叔的肋骨位置,二叔的眼睛睁开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二叔四处打量,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中毒了,还受伤了,圣姑救了你!”那个中年妇人嗵地一声跪下:“谢谢圣姑,我家已经欠了你两条命了。”
“二婶你别这样,我都说过好多次,我还是大家看着长大的依香,不是圣姑!”依香赶紧将她扶起来。
二叔的毒已经完全解了。
但肋骨折断的摔伤,要完全恢复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只能卧床静养。
不过,终究会好起来的。
几个汉子将二叔小心地抬起,送他回家。
依香倚门而送。
大家都走远了,她的目光移向了林小苏:“刚才谢谢了。”
她指的是,林小苏出手,稳住了二叔,避免伤情的恶化。
林小苏轻轻一笑:“举手之劳的事儿,谢什么?”
“你刚才说你是来旅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