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伦子提问:“我知道您和夏夏短暂地分开了三年,这三年里,您有找过其他人吗?之后会有其他人找您复合吗?”
五条悟:“没有哦,夏夏是我唯一且持续至今的爱人。”
等下。
这个题库我怎么觉得对我不利!
越前伦子:“也没有找过人解决生理需求?”
五条悟:“没有,除了夏夏没人能近我的身到那种地步,我也不愿意别人碰我~”
越前伦子:“也没对其他人动过心?”
五条悟:“没有,人家全心全意都在夏夏身上。”
越前伦子:“以后也会这样吗?你们分开了三年,你确定未来一辈子不会再出现一次这样的三年吗?夏夏最开始的时候状态很差,你不会让她再那么难过吗?”
五条悟:“其他的无法确定,因为我们是咒术师,有很多的不确定性。但是,我愿意并且很希望和夏夏度过一辈子。”
越前伦子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而五条悟对答如流,活生生的新世纪好男人天花板。
最终,越前伦子满意地看向了我:“五条先生的回答我都很满意,夏夏,你的回答应该和五条先生一样吧?”
我:“…………………………”
我偷偷地看向下面看热闹的越前龙马,不知何时,原本还雄赳赳气昂昂、要一起上来跟着越前伦子质问五条悟的越前龙马,也悄悄地弓起了背,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心虚这种事情,居然会传染的吗?
第三天,虽然没有举办婚礼,可谁都发现了五条主宅里洋溢着的欢乐气氛。
晚上的菜肴十分丰盛,活像是在过什么大的节日。
不到晚上八点,五条悟便干脆地抱起我回到了卧室。
我抱着五条悟的脖子埋在他的怀中,没有挣扎。
从我被救出来到被转移出病房,我便睡在了先前我和五条悟的主卧之中——我噩梦缠身,加之被注射的药品还未代谢完毕,不适总会突然袭击我,为了照顾我,五条悟必须要二十四小时陪同。
现在我已然大好,可已经没有必要搬出去了。
五条悟将我放平在床-上,亲密地啄吻着我。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交换着气息。
片刻温存后,他撑起身俯视我:“夏夏,我会很温柔的,如果疼的话就告诉我。”
我:“……”
我紧张得手心开始冒汗。
我和五条悟研究过很多那种类型的片,对那档子事情不是一张白纸。
可也不知道那群演员是演的还是如何,第一次好像都很疼……
我怕得想认怂。
能不能算了?
“别怕。”五条悟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和我十指交握,安抚道,“相信我。”
我闭上眼睛,脸上红得吓人,仓促地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