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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他们意欲前去法国,伊雯在天蒙蒙亮时,就被自家弟弟打包拎上了夜骐马车。
伊雯困得两眼发直:“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她的大脑cpu像是终于连接上了信号,和她同乘一辆马车的巫师们在讨论出几个方案之后,才听到伊雯突兀的一声插话。
众人纷纷无语。
盖勒特失笑:“伊雯无需随我们一起行动,在半个月之后,你去塞纳河畔讷伊一趟吧。”
“嗯哼?”
“我在法国安插了不少人手。”盖勒特微微地笑,“是时候该收网了,那些忠心的追随者,请姐姐代我收下他们吧。”
“好啊。”伊雯撑着脑袋,总算醒了一些,“就这些?”
“姐姐只要等我的回信就够了。”他亲和地对她说。
并不是集体行动还要瞒着伊雯,而是——这和不轻易动用核武器一个道理,能用性价比更高的法子达成目的,盖勒特觉得没必要一上来就出动他姐姐。
“噢。”伊雯兴致缺缺,撩开帘纱,看向下方据说是浪漫之都的城市景致,嘟囔道,“我不怎么喜欢法国。”
纽特番外:今天你吃小獾了吗(10)
格林德沃这个姓氏在欧洲的影响力有多强大呢?
时至今日,伊雯对此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概念。
天空阴云密布,似是承载不住滂沱的雨水,风声也如同残旧的手风琴那般低哑着拉出嘶嘶的刺耳声响,塞纳河畔,她垂眸望向那如同层层叠叠的蚂蚁般环绕密集的人群,难以想象这是巫师界该有的人口数量。
无数个人,无数道灵魂的颜色拥簇在了一起,混杂成了斑斓的色谱。
伊雯静静等待着什么,她扬起头来,蓝色眼眸里也染上了与云相同的色彩,暮雨连绵。
顷刻,钟声响起,她举起了魔杖。
“现在。”她说,“凡是忠诚赤心者,抽出你们的魔杖,随我念出如下誓言。”
她的魔杖尖端在闪烁着细细的红光,如同一根金属的丝线,许多不明所以同她一起抽出魔杖的人,看到这个都脸色发生了变化。
这是——牢不可破咒!
她疯了吗,要用牢不可破的誓言来检验追随者的忠诚?她不怕遭到反噬吗?
人群一时骚动起来,但很快又被一股强大的魔力镇压回去,面色发白的巫师有的抽出了魔杖,双目紧紧盯着伊雯的面孔,有的缩下了脑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并趁着无人在意自己的空隙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