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过来,商雪羡倒是旁敲侧击了不少,想要问一问龙吟殿的事情。
只是这李内侍像是泥鳅似的滑不留手,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知道昨晚侍寝的雅贵妃已经被送了回去,应当没有性命之忧。
“商姑娘,掌监让您进去呢!”
李内侍小跑着进去回禀了一遭,笑着将商雪羡带了进去,屈膝弯腰的模样倒是说不出的谦卑。
商雪羡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可瞧着爬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曹掌监,一时间倒是有些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没眼力劲的懒货,还不给商姑娘看座!”
曹掌监咋咋呼呼地瞪了李公公一眼,看向商雪羡的时候却也堆上了笑脸。
“商姑娘快坐,可别给这懒货找借口。”
李内侍看了座斟了茶,瞧了一眼曹掌监的眼风之后,甚是乖觉地退出去。
只是他虽然退出去,却并未径直离去,而是极为警惕地守在了外边,那一双招风耳显得异常灵动。
曹内监瞧着被李内侍死守的门庭,这才硬撑着身体的疼痛转向了商雪羡,刚才那平和的眼眸多了莫名的凌厉。
“商姑娘是一个聪明人,咱家便不和你绕弯子。昨晚的事情,你最好全部忘掉。”
“掌监多虑了,奴婢昨晚被刺客吓晕了过去,对外面的事情并不清楚。”
商雪羡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不管是郢城还是龙吟殿的突变,绝对不是偶然,这事情一定和靳修本身有关系。
只是为了保住这个秘密,折进去了那么多条命,可见兹事体大。
她虽然对此事极为好奇,可她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探知一个不知所云的秘密。
真正的划不来!
“商姑娘确实是一个难得识趣的人,这世上好奇心总归会害死猫儿。”
曹掌监感受到屁股皇上火辣辣的疼痛,长舒了一口气,目光恳切地看向了商雪羡。
“咱家知道,商姑娘一直想要活着回归南陈,想要为令母讨还一个公道,你只要安分守己总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奴婢在这里谢过掌监的提点”
瞧着她这低眉顺眼的模样,曹掌监心中也暗松了一口气,陛下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难得的她如此配合,他倒是少了一些忧虑的事情,否则闹得太难看了,他也不好做。
他之前可是动了除掉商雪羡的心思,毕竟,不管是郢城还是龙吟殿,她都是此事的亲历者。
:王枕来意已明显
一次或许还是偶然,可两次绝对有猫腻,最可怕的是今后或许会有很多次。
他们严防死守的秘密,落在商雪羡眼中将不再是秘密。
可陛下对商雪羡的重视有目共睹,没有他的示意,自己终归不敢轻举妄动。
曹掌监须臾之间,心思已经多次翻转,更是撑着浓郁的微笑,释放着莫大的善意。
“咱家和商姑娘共事一年有余,知晓姑娘是一个聪慧细致的,这几天蘌前的事情还要劳烦姑娘多多提点帮衬,免得那些小崽子们逆了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