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没一个好东西。”马帅的真实,成了夏兰兰的眼中钉。她讨厌别人比她美。美的人还是戚明坤喜欢的?更加厌恶至极。抓起桌上的包,转头就要走,马帅做的功夫,对于他的前程,基本前功尽弃,反而帮了到忙。“都是我活该,我不对,兰儿,不要走,陪陪我。”马帅挪步,赖上夏兰兰,抓住她的手。“松开我的手,不然报警。”夏兰兰半点面子也不给。对马帅大呼小叫,基本的尊重也没。“兰儿,你用不上我了吗?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我愿意为你…”马帅下定决心缠住,不在乎面子,不要尊重。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他不是不看重。在取舍之间,只能被迫抛弃。得到夏兰兰,得到夏家的财富后,他会讨回自尊,讨回受气包的地位。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马帅的眼神,一半恨,一半痴。痴,是装的。恨,倒是真。“揍她,狠狠地揍她,毁容,对,最好毁容。”夏兰兰扭头,朝马帅吐出一串毒舌之语。一眼就能看出,她的面部表情酸爽。毁掉对方,就能满足她的报复。“毁容?”马帅压根就没有朝这方面想。跟踪她,找到下落,给点颜色看看,骂两句,踢两脚,这些马帅绝不手软。但是毁容,那是要坐牢的。他不会傻到亲手毁了自己。马帅毫不犹豫地摇头,不会干这种糊涂事。“马帅,只要你答应,我夏兰兰保证和你好,很有可能嫁给你。”夏兰兰夸下海口。为了断掉戚明坤外面的念想,她不在乎铤而走险。“你说的都是真的?兰儿,你会嫁给我?”夏兰兰的这个提议果然很有诱惑力。他的心蠢蠢欲动。“君子之言,驷马难追,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夏兰兰振振有词,很坚决。瞬间的决定,说话的力度,足以证明她是个可信之人。马帅心急,想要夏兰兰的欲望也强,头脑一热,相信,犹如儿戏般。夏兰兰的话,他也信?也只有马帅,会掉入她的陷阱,还自投罗网。“行,有你这句话,我马帅赴汤蹈火,愿意为你牺牲一切,兰儿,告诉我,怎么办她?”马帅热血沸腾,夏兰兰的承诺犹如打鸡血,让他活泛起来。这难得的机会,能博得美人心。就不能错过。他自告奋勇。“过来。”夏兰兰招手,温柔了许多,语气由硬变软。马帅贴近,洗耳恭听。“都听你的,什么时候动手?”马帅举起拳头,准备要替夏兰兰报仇雪恨。整个人异常亢奋。报完仇,就能抱得美人归。离攀爬的路,又近了一步。他的高兴,绝不是为了夏兰兰高兴。是替自己。“我会告诉你的。”夏兰兰也懂,制造悬念。最终的动手时间,捏在手中,就像绳子。不,就是一条狗链子。马帅目送夏兰兰的背影离去,充满期待。不是对夏兰兰的期待。而是事业之路,又多了一个有力的拐杖。在攀爬的路上,暂时不会掉入深渊。马帅在夏兰兰面前,活的如履薄冰。等待扬眉吐气的好日子,已经很久。他还是满怀憧憬。凌晨五点。孙庄慧就醒了。其实昨晚,一夜没睡好。辗转反侧,总是想着戚明坤,他是不是病了?珍姐说一半,刘颜可又说另一半。她需要知道真相,又不能。煎熬的心,熬到天麻麻亮。她坐在床上:今天要搬家。这是昨天的决定,刘颜可,也知道。于其心事重重,不如动起来。整理三个袋子里的衣服。打算下班返回来的时候,买几个箱子,装进去。好过蛇皮袋子,如此廉价。袋子里的衣服都乱了,堆成三座小山。拿起来,重新叠,叠完暂时放床头。她动作麻利,手脚灵活,这些都是以前每天必干的家务。算是轻车熟路。整理完衣服,又做好早餐,吃完也才7:00。刘颜可调休,不用工作,就窝在床上,未起。为了避免高峰期,路上出现差错,她出门了。刚出电梯,就收到了珍姐打来的电话。昨天珍姐讲到一半。这个时候打过来,自然是告知真相的。孙庄慧很期待,电话中问的急:“珍姐,戚明坤没事吧?”从昨晚到清晨,她最想知道的答案,就是这句话。问出去,心里也舒畅多了。“慧儿,我就是告诉你这个事情,大事呀?”珍姐和昨天一样。总把事情讲的很大,大的难搞定。话筒里,除了难过,就是悲伤,低落又痛惜的情绪蔓延。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迎面扑向孙庄慧。她有感知,又强烈。“我做好思想准备了,你说吧!”孙庄慧淡淡的口气,心中忐忑。表面淡定,是假装的。“听说病的不轻,卧床不起了。”珍姐一惊一乍,声音也是忽高忽低。不是故意吓唬孙庄慧,就是有意的。反正很反常。孙庄慧倒退一步,没站稳,靠在树干上,勉强扶住树,喘粗气,说不出话。“慧儿,你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倒下呀?他怎么办?他那么好的人,虽然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他真心对你好,慧儿,你想想办法,不能这么算了?”珍姐一把鼻涕一把泪。在电话中哭起来。装的有模有样,比演戏还逼真。孙庄慧不得不信。珍姐的话,不需要怀疑。他是出事了,果然。卧床不起?是不是上次受了风寒,遗留下来的?孙庄慧的心,就像被蚂蚁夹,被刀片刮,要说不难受,纯粹骗人。她难受极了。可是,卧床不起,他在哪里?“珍姐,你知道怎么去看他?”孙庄慧斗胆问了一句。珍姐嘘唏:庄慧又上钩了。接下来的话,不能说。见好就收。这是少爷传授的真经,爱情里,她没有经验,但是少爷有经验,她就跟着学。一学就会。“到了嘉明超市再说吧!”珍姐哀叹了一声,又住嘴。孙庄慧敏感,知道嘉明超市是个是非之地,不方便讲这些。:()冻龄阿姨钻被窝,把少爷整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