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陛下生气时的语气,南风满意收获三个屁滚尿流的背影。
少年靠着椅背,收敛刚刚的气势。
“坐回来,说说你是怎么回事。”
教派之争、异教徒、地盘……南风的乱想,获得证实。
乌发随意落在肩头,少年随意懒散,却给黑衣青年带来强大的自信心。
似乎,这人足以给任何人,最强大的信心。
沉默片刻,青年老实交代。
如果这名贵族,愿意帮他,那该多好。
“我叫法伊文,是新教的开创者之一。我们教派,崇尚风,大自然中的风,它象征着自由!”
“自由?很有趣的信仰,怎么个自由法?”
挑起好看的眉,南风来了兴趣。
像基督教宣传的个人及个人自由,伊斯兰教追求的思想与观点自由。这个新教,在追求什么样的自由?
“阁下,有没有觉得,帝国的未来固化了?”
“哦?确实。”
南风点头,对于这一点表示很认可。
帝国本身就有明显的阶级分化,随着时间推移,阶级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固化在所难免。
贵族的孩子,会继承爵位;军事家族的孩子,会进入军校军部……
“我教倡导,法官的孩子不止是法官;骑士的孩子不止是骑士;政客的孩子不止是政客;人们有权利追求自己的未来,而不是子承父业。”
法伊文手舞足蹈起来,双眼冒着炽热光芒。
兴奋又愉悦,好似他正站在聚满闪光灯的舞台上,尽情向观众,抒发他的情绪。
南风也不去打断,静静等法伊文讲了四十多分钟,热情变为平静。
回过神,法伊文终于讲到,新教与神教之间的哀怨纠葛。
神教在北区盛行,格外受当地贵族追捧,而也借广阔的人脉,神教大肆打压其它教派,形势不可谓不嚣张。
新教的发展有六年时间,其实一直在周边小城镇活动。
直到,新教跟神教发生了第一次交锋,当初开创者七人,有四个被神教活活打死。
血海深仇,就此结下。
兜兜转转三年,新教一直在试图冒头,也与神教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直到三天前,新教被一些背叛的信徒,捣毁基地,法伊文不得不跑路。
“舅舅在瑶光城,我想先去找他,躲两三个月,等风波过去再传教。可惜,我没想到,神教那群伪光正的混蛋,居然找到火车上。”
提到过往的血海深仇,法伊文垂下脑袋,显得格外失落。
给法伊文留了张联系的卡片,南风跟其在火车站分别。
瑶光城的建筑,跟雾都相差无几,要说有什么不同。
做生意的人、来来往往的车辆格外多,整座城市热闹喧嚣,商品琳琅满目,南风甚至看到很多从冰雪森林运送而来的上好皮毛。
瑶光城,总督府。
除了日常巡视安全的护卫外,这里空空如也,让人怀疑前任总督是不是把宅子都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