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休整,辽州军前锋对占据古木镇的大夏第十五营发动了进攻。数千名冻得搓手跺脚的辽州军军士站在雪地里。领兵进攻的参将骑在战马上,猛地抽出了长刀。“辽州军的将士们!”“张大郎手底下兵打进我们辽州境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抢了我们的家,抢了我们的粮!”“你们的妻儿父母也被他们欺负!”“现在攥紧你们手里的刀子,杀光那些入侵的敌人,夺回属于我们的家园!”“杀啊!”辽州军参将振臂高呼:“杀光这些狗日的!”冻得直哆嗦的辽州军军士们发出了一声怒吼后,踩踏着积雪,冲向了古木镇。“杀啊!”“冲啊!”积雪被踩的吱嘎吱嘎响。辽州军军士们挥舞着兵刃,大声呼喊着,气势惊人。面对气势汹汹的辽州军兵将,守卫在古木镇内的大夏第十五营将士却神情自若。他们作为光州的兵,曾经不止一次和辽州兵打仗。这些辽州兵虽长得人高马大的。可论打恶战硬仗,论不怕死,给他们光州军提鞋都不配。在战场的第一线,有第十五营的一名哨官从箭筒内抽出了一支箭。“光州军的弟兄们!”“辽州军就是咱们的手下败将!”“咱们杀敌立功的时候到了,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咱们比一比谁斩的多!”这哨官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第一名哨监就开口了。“咱们现在是端的是张大帅的碗,吃的是张大帅的饭!”“这光州军的称呼咱们就不提了!”“从今以后,咱们都是大夏军团的人!”“咱们今日一定要打出第十五营的气势来,不能丢咱们光州人的脸!”哨官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大声道:“咱们刘哨监说的对,咱们如今是第十五营的人了!”“今天要打出咱们第十五营的威风来!”这哨官振臂高呼喊道:“大夏万胜,十五营万胜!”周围的将士们在微微错愕后,也跟着振臂高呼起来。一时间,辽州军的冲杀声,第十五营将士的高呼声响彻战场。他们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仿佛要在气势上压对方一头。仅仅片刻的功夫,稀稀拉拉的箭矢就落入到了守军的防线。只见箭矢噗噗的没入积雪中,扎进泥土里。一些运气不好的第十五营军士被箭矢射伤,发出了闷哼声。“稳住,不要慌!”“放近了打!”辽州军的箭矢越来越密集,其中夹杂着一些呼啸的弩箭。可守卫的第十五营将士却稳如磐石,等待着攻击命令。不少第十五营的将士还在交头接耳,低声的谈笑着。他们丝毫没有将气势汹汹攻来的辽州军放在眼里。他们以前和辽州军打过不少仗。胜多败少。这就让他们打心底里没拿正眼瞧这些辽州兵。况且这一次他们身后还有那么多大军为后盾,这更让他们底气十足。辽州军冲的越来越近。“扑通!”“扑通!”不少冲着前边的辽州兵突然脚下一沉,栽进了陷坑中。这些陷坑都是他们前两日挖的。挖了后,上面覆盖了一层秸秆。这晚上一场大雪后,遮的严严实实。如今辽州兵猝不及防踩踏上去,顿时人仰马翻。“啊!”“有陷阱!”“不要挤!”“”一名名辽州军掉进了陷坑中。陷坑内放了不少削尖的木头一些辽州兵当场就被削尖的木头刺穿了身躯。“啊!”“疼!”“好疼!”“快救救我!”有辽州兵的身躯被好几支削尖的目光贯穿,鲜血淋漓。可人还没死,发出了濒死前的哀嚎。看到前边百余人掉进了陷坑,后边的辽州兵忙停下了脚步。他们望着陷坑内哀嚎的同伴和前边的积雪,后背腾起了一股寒意。他们方才要是冲在前边,估计现在被刺穿身躯的就是他们了。“哈哈哈!”看到不少辽州兵掉进陷坑内,守军爆发出了阵阵哄笑声。反观辽州兵一个个吓得止步不前,面露畏惧。“放箭!”大量的辽州兵聚集在陷坑前。有的伸出了长矛,欲要将掉下去的人拉上来。也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大夏第十五营的弓兵张弓搭箭,呼啸的箭矢腾空而起。“举盾,举盾!”“别他娘的围在一起,散开!”看到大夏第十五营放箭了,辽州兵乱作一团,有人后退,有人举盾。“嗖嗖嗖!”“嗖嗖嗖!”强弓劲弩扫过辽州兵的队伍,顿时人仰马翻,倒下了一片。一时间惨叫声迭起,中箭倒地的扑通声不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鲜血染红了积雪,进攻的辽州兵乱哄哄地往后退。仅仅片刻的功夫。除了那些掉进陷坑内哀嚎和中箭倒地的死伤军士外。几千号进攻的辽州兵全部退了下去,留下了一片泥泞。“大夏万胜!”“十五营威武!”辽州兵一触即退,守军爆发出了阵阵欢呼声,士气大振。大夏军团这些日子一直在此处以逸待劳的等待辽州军呢。他们为这一战,准备多时。反观辽州军长时间征战,疲惫不堪。他们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体力上,实际上已经透支了。特别是如今天寒地冻的,远道而来,这战斗力就打了折扣。现在初次交手就被击退,这让将军雷云飞面色一片铁青。损失不大,侮辱性很强!首战失利,太丢人了!“带队后退的,给我拉出去,阵前斩首!”雷云飞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一声令下。十多名带头往后跑的辽州军被如狼似虎的亲卫抓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下,雪亮的长刀划过,十多颗脑袋滚落在雪地里。看到这一幕,辽州军兵将们都是心里一凛,乱哄哄的队伍顿时安静了下来。将军雷云飞策马到了队伍跟前,他板着脸,目光扫过队伍,厉声道:“再有畏战不前,临阵后退者,斩立决!”初次进攻失利,雷云飞很快组织了第二次进攻。一百多头随军负责运粮运盐巴的骡子、驮马被驱赶到了队伍前方。在辽州兵的驱赶下,这些骡子驮马蜂拥向前,冲向了古木镇防线。不断有骡子驮马踩中陷坑,摔进了陷坑内。大批辽州兵紧随其后,绕过那些陷坑,直接冲到了堑壕前。:()混在古代当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