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偌大的厅堂里,除了正在麻将桌上血拼的四人外,还站着数十名婀娜多姿,容貌秀美的女子。这些女子分成三拨,彼此之间泾渭分明。分别是以张贤妃为首的一众宠妃;以及以高幽若和长孙沁羽为首的一众世家闺秀(亦或是婢女)。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这三拨人,分别站在了李渊、独孤夫人,以及裴寂身后。与李渊等人身后的花团锦簇不同,背对着门口的萧媚娘身后,则是空无一人。两相对比之下,萧媚娘显得格外孤立无援,让人看了就有种众叛亲离的凄凉感。望着形单影只的萧媚娘,这一刻,秦明竟然感到有些心疼。[媚娘平时不就是说话刻薄了点儿,长相普通了点儿,脾气稍微差了点儿][没想到她在府里人缘这么差,连个前来助阵的都没有。][唉,罢了,好歹她也是秦府之人,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她吧。]念及此,秦明轻咳一声,抬脚走进堂屋。众人听到声响,纷纷侧目。窦氏双眼微眯,却见一名身着青色儒衫,头别玉簪的俊俏少年郎,大步走了进来。虽然她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但仍是朝李渊挑了一些柳眉,轻声询问道:“是他?”李渊微笑颔首,轻嗯一声,眼底满是骄傲之色。这时,张贤妃、高幽若、长孙沁羽等一行人,纷纷朝秦明敛衽一礼,齐声道:“妾身(奴婢)见过小郎君(郎君、公子)。”秦明微微颔首,摆手道:“不必多礼。”李渊兴奋地朝秦明招了招手,朗声笑道:“明哥儿,你快过来看看,阿翁这把牌,绝了!”“我这把牌若是胡”李渊的话音未落,异变突生。秦明抬起的脚,也突然顿住。众人只听牌桌上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道宛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自摸发财”众人闻言,纷纷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到了牌桌上。只见,萧媚娘抬起纤纤玉手,轻轻一推,动作恣意潇洒。她面前的牌从左到右,依次亮相。三个白板、三个红中、两个发财、三个北风、两个东风,末尾是萧媚娘刚才摸到的发财。顷刻间,麻将桌周围响起阵阵惊呼声,以及倒吸冷气的声音。“自摸,门清,字一色,大三元!”“每人四十八金”秦明闻言,同样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天啊!每人四十八金,三个人就是一百四十四两黄金。][按照市价,如今一两黄金能换十六贯铜钱这算下来得多少铜钱啊!][这哪里是打麻将,这不就是抢钱吗?]秦明思索间,牌桌上的萧美娘,得意一笑,摊开手掌,示意众人拿钱。李渊嘴角抽了抽,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同样胡发财的十三幺,满脸的不甘。他此时也没脸向秦明炫耀了,只得将牌弄乱,推进牌堆里。他一边示意身后的张贤妃给钱,一边还不忘给自己找补,顺便朝萧媚娘放狠话。“胜败乃兵家常事,四十八金而已。”“小钱,不过尔尔。”“你别高兴得太早,咱们今天的牌局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萧媚娘闻言,不紧不慢地清点了一下张贤妃等人,手里捧着的金子,旋即掀开地上的桃木箱子。张贤妃等人见状,熟练地将金子放进了木箱。秦明这才发现,萧媚娘身子一侧,摞放着两只一米见方的桃花箱子。他上前一步,凑到箱子前,朝上面那只打开的木箱里,瞟了一眼。只一眼,秦明便被箱子里快要堆满的金子,晃瞎了眼。秦明心中暗自咋舌。他虽然早就知道萧媚娘有钱,但却不知道,她竟然这么有钱。不得不说,他被震撼到了。那些金锭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萧媚娘的财力。这一刻,秦明突然不想努力了。其实,秦明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的胃口一直不太好。至于相貌什么的,那些根本不重要。女人还是得看内在。心灵美,才是真的美。长得漂亮有啥用,熄了灯,还不是都一样吗?念及此,秦明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萧媚娘的身材。[可以,可以]另一边,萧媚娘对于秦明的想法,一无所知。她将视线从木箱上收回,淡淡地瞥了李渊一眼。萧媚娘一边慢条斯理地码牌,一边懒洋洋地说道:“哦?那咱们就走着瞧呗!”说着,她还拍了拍身侧的桃木箱子,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回怼道:“反正奴家这些钱,都是赢来的!”“您老人家若是有本事,尽管全部赢走,奴家若是皱下眉头,奴家就不姓萧。”李渊闻言,呼吸一滞,偏过头去,轻哼一声,故作轻松道:“老夫富有四海,什么都差,就是不差钱”“哼,若不是看在你,出身平凡,生得也平凡,又孤苦无依的份上,老夫又岂能容你,如此嚣张”萧媚娘闻言,翻了大大个白眼,冷哼道:“切,没本事就是没本事,吹牛谁不会啊!”李渊气结,抬手指着萧媚娘,怒道:“你”萧媚娘挑眉,戏谑道:“奴家说错了吗?还是您老又要借此恼羞成怒,趁机结束这场牌局?”李渊闻言,顿时急了。换作平时还好,眼下不仅有他的至交好友,而且他小姨子还在呢![朕不要面子的嘛!]输钱事小,丢脸事大!“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你把话说清楚,老夫什么时候耍赖过!”萧媚娘柳眉轻挑,递给李渊一个眼神。那眼神仿佛是在问李渊:[你真的要让我说?]李渊见状,立马认怂,目露乞求之色。仿佛在说:[我错了求放过]:()大唐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