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药。”抓住他的手臂,伊人手中多出一罐药,打开后就往手臂上红肿破皮的部位抹。药膏一涂上,凉爽舒适的感觉立刻取代伤口上的灼痛感。接着,伊人又拿出一颗丹药,喂进他嘴里,入口即化。“吼吼。”小白虎在伊人周遭跑着跳着,努力呼叫伊人,让她发现自己的存在。“慎,没事吧?”涂好药,伊人立刻看向小白虎。“吼。”当然没事。“乖。”安抚好小白虎,伊人的眼神转向两人。“你们应该不会再打架了吧?”红衣男子看了看被削掉一截的袖子,对着它摇了摇头,接着就拨了下长发与金冠下方的流穗。“看在你的面子上,本鸟可以不和这个人类计较。”惊鸿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反手把她的手握紧紧。只一个动作,伊人就明白他的意思。“谢谢,你果然很大度。”伊人笑咪咪地对红衣男子说道。“这时候你就知道我大肚了?”红衣男子忍不住横了她一眼。所以她之前果然是在跟他装??蒜蒜蒜蒜!“大肚不是重点,大量才是品德,我想你这么气质高贵、德行过人、又非常讲理的大男人——兼鸟大人,一定不会跟我计较的。”伊人继续笑眯眯。红衣男子很怀疑,这话真的是在称赞他吗?“不过,你烧伤了我家的惊鸿,我要和你计较一下。”“我家的惊鸿”,百里惊鸿眉动了一下,望向伊人的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心情有点哭笑不得。那她,是“他家的伊人”。“你要和我计较?”红衣男子瞪了瞪眼,他没听错吧?“对。”伊人很正经,完全没有开玩笑。红衣男子笑了。“你要怎么计较?”“你用火烧伤了我家的惊鸿,礼尚往来,你也让我烧一次就好了。”比火。伊人说的理所当然,红衣男子却气笑了——好笑居多。“你说烧就烧,就要别人乖乖听吗?”“你不是『别人』,是『别鸟』。”红衣男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好吧,他本来就不是人,不能用“别人”来形容,但是,“别鸟”这两个字是什么东东?他现在觉得,比这小姑娘的潜力和实力更让人——不是,是让“兽”觉得可气的是,她说出来的话!红衣男子想揍人!“不管是什么,你认为我会乖乖听你的?”“当然不会。”伊人白他一眼,像在看笨蛋。想也知道他不会乖乖听话,这种事还要问吗!红衣男子现在不是抽风,是有点抽筋了——被气的。“那你说的不也是废话!”他哪里笨了!?“不是,我这是先打个招呼。”伊人好整以暇地回道:“我家外公说:必要的先礼后兵还是要做的,不能让别人——哦,不,是别鸟,认为我们墨家人不懂礼义廉耻。”他可以直接拍昏这个小姑娘吗?红衣男子手很痒。而惊鸿,是反握住伊人的手,紧紧的。伊人生气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可是她愈生气,笑容和礼貌就愈充足,但是说出来的话绝对是愈毒辣。那个炼器师公会的会长不就被伊人气的吐血,死过去又活过来?这也表示,伊人待会儿出手,也绝对不会留情的。因为手被握紧紧,伊人回头,对惊鸿笑了一下。“一下下就好。”“不准受伤。”“要对我有信心。”伊人皱了皱眉头,表示一点点不满,随即又对他笑了一下,惊鸿这才放开手。“这位——鸟,来吧!”前面两个字之后,伊人万分为难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苦恼什么生死大事,结果却冒出一个“鸟”字。敢情,她纠结半天,就是为了怎么称呼他吗?红衣男子内心炸毛了。“本鸟的大名,叫做『红羽』,给本鸟记清楚,别再乱叫!”“这一点,要看你表现。”伊人一脸认真的说。“什么意思?”“要是你有份量,我自然就会记住你啦!要是你只是路人甲、乙、丙、丁,打手一、二、三、四之类的,那记住你干嘛?”就跟那些盖头盖脸的黑衣人一样,管他叫什么名字,放倒就对了。红衣男人怒,再怒。什么路人打手的,竟然这么小瞧本鸟——“那个——鸟,不要纠结了,开始吧!本姑娘这次是很认真——要烧你。”伊人向前两步,摆开架势。“不闪躲吗?”红衣男子怒过反笑了。老实说,虽然承认这两人的实力和天赋不错,但他还没将这两人放在眼里。之前和他们打的势均力敌,也不过是他没下杀招而已。“等一下闪的会是你。”之前她也很认真打,不过是认真在通过他的防守线,攻击只是通关的手段,不在赢。现在,是要为她家的惊鸿讨回“皮肉痛”,她当然不会随便闪。哼,等会儿他就知道,想笑她,门儿都没有,连窗户也不给开!“吼吼!”伊人,加油!小白虎把尾巴当成旗子,努力摇摆。红衣男子满头黑线,觉得这白虎实在太丢脸了!神兽白虎,可不可以有点“兽格”?卖萌装小犬什么的太可耻啦!“快点,我赶时间。”伊人催道。“知不知道跟别人对战的时间,不可以随便分心,小心被我偷袭,你哭都来不及。”红衣男子一把火上来,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高血压”。这小姑娘真的太气人了!“等会儿被烧伤毁容的时候,你才不要哭。”气人的小孩,应该受到教训。“等会儿你的鸟毛被烧的光秃秃的时候,希望你不会哭得太大声。”大男人样哭起来,很难看的。“那就试试吧!”红衣男子右手一伸、长袖一挥,一道雄浑炽热的红色火焰迅间窜烧向伊人。伊人不慌不忙,丹田凝力,掌心窜出一道紫色火焰,缓缓推向疾窜而来的红火。红衣男子一看到紫色火焰,自信的表情顿时一变。“天级异火!”:()重生到娘胎,刚出生就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