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凤彦启做过的事情却不能磨灭。”
明棠听莹夏说的义愤填膺,好似不作假。
忍不住问道:“你是说许侧妃。”
莹夏却摇头:“哪里是许侧妃。”
明棠不由得诧异,但莹夏注意到她松了口气的样子。
明棠眼神怀疑:“那怎么可能,他怎么敢动孝王的女人?
以前孝王住在东宫,你是想说他胆大妄为借职务之便勾引宫中妃子吗?
请别拿莫须有的罪名污蔑人,这罪他受不起。”
莹夏摇摇头:“那他倒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你知道原定太子妃吧?”
明棠一怔,江玉心?!
并不需要莹夏多解释,她就想到凤彦启去陵州接江玉心来盛京与太子大婚的事。
可是,凤彦启怎么敢?
“听说,来盛京的路上,江十姑娘几次遇险,都是彦世子出手相救。
江十姑娘少女情窦初开,凤彦启又是样貌风流,惯会哄女子,她便对凤彦启起了心思。
在江家出事的时候,明明太子已经向她伸出橄榄枝,要纳她进府。
你也知道,皇后犯下那等罪行,太子都被废了,母族当然也难逃罪责。
陛下没有处罚她,同意孝王保下江玉心,已经仁至义尽。
她自然不可能再做太子妃。
但她不念感恩,居然去找凤彦启,想要凤彦启收她为妾。”
莹夏说到这里,有些义愤填膺。
明棠注意着莹夏的表情,心底一瞬间想了很多,表情因此也有所松动。
而这一松动,莹夏就捕捉到了不少蛛丝马迹。
“那这只是她单方面的想法,关彦世子何事?”明棠说。
吸了口气道:“不管他们有没有私情,彦世子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能污蔑他。”
莹夏微微皱眉:“若是彦世子没有想法,又怎会与他私会?
而且,已经不止一次。
说不定已经珠胎暗结,到时候,这孝王府的长子生下来,还不知道是谁的。”
明棠愕然:“你如何得知?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传出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莹夏却是抬头看了一眼隔壁:“若是她挺不过今夜,明日你应该就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