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都督觉得皇后寝宫内的密室,和饲养在里面的蛊虫也都是谁栽赃陷害的了?”凤翎御不疾不徐的反问。
江都督脸色一变,忙看向夏帝,见夏帝脸色阴沉着。
慌忙解释:“微臣不是那个意思。”
“你来问?”夏帝冷眼看着他。
江都督拱手道:“微臣不敢。”
“那没让你说话,你插什么嘴?”夏帝声音冷淡问。
江都督一慌,刚想解释,顾长远就冷嗤:“莫不是在陵州水上霸王当久了,到了盛京之地也一时难改吧。”
护国公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江都督,圣上在问话,你好好听着便是。
是真是假,又不是一人说了算。
否则的话,又何必多此一问?
要是人人枉顾律法,任意妄为,那这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
明都督道:“江都督稍安勿躁,圣上是明君,自然有你说话的机会。
否则的话,你此时也该在牢里了。”
护国公插嘴,江都督还能理解。
来盛京之前,他就调查过定北侯府上下。
知道顾云眠与护国公府的二小姐关系好。
但明都督,就因为那个不成器的女儿被救?
那个女儿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而让他更意想不到的是,厉王也冷哼:“到底是国舅爷,架子大。
以为嗓门大,就可以吓到小姑娘不敢说实话吗?”
几顶高帽子盖下来,江都督脸色发白。
再看夏帝的脸色,阴沉至极,慌忙匍匐在地:“微臣知错,是微臣慌不择言了。”
心中也是掀起惊涛骇浪。
他原先想,今日之事虽然大,但是自己手里还掌着陵州水师。
这么多年,明面上不敢说,私底下都知,这陵州水师差不多已是他江家私兵。
否则的话,当初夏帝又怎会娶江家女?
另外,太子是国储。
夏帝除非是想换太子,否则的话,怎么也得给皇后留一些余地。
一个合格的储君,是不能有个有污点被判罪的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