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朔勾住卿浔掩在袖子下的手指,“怎么忽然想成婚了?”
“清允说她想吃席了,喜庆的席。”
祁朔:“……”
长暄:“……”
祁朔和长暄从未想过能那么早办上婚宴是因为清允想吃席。
卿浔偏头,将手收回来,“你不乐意?”
“乐意之至。”祁朔追上去重新握住,“真的因为清允要吃席所以决定成婚?”
“反正都要成婚,我们开心,清允也开心,何乐而不为?”
祁朔想扶额,四个人的事变成了五个人的事。
祁朔捏了捏她的手,随后松开,“你去和莳曦玩,我和长暄商量。”
卿浔直接拉起莳曦,问:“长暄,这次我和莳曦玩你没意见了吧?”
长暄:“……没意见。”
莳曦踢了踢他,“日后这件事都是卿浔的谈资,时不时要被她拿出来揶揄了。”
五千年后,祁朔的伤好了,两对办了婚宴,沧离也被请来了,诸神都诚心送上了祝福。
待婚宴过了,新人入洞房,诸神在外挨着聊天。
九州和沧离在对弈,铖胤趴在桌上,指尖拨弄着九州的棋子,“九州,还会有同我们一样的灵诞生吗?”
九州安静地下着棋,过了一会儿回道:“不知道,我没感应到,卿浔许是最后一个。”
“若是还有,我可真是要大吃一惊了,我那儿只有我,太无趣了些,真想从你这儿拐几个过去。”沧离道。
“他们要是愿意去,你拉上他们过去住一段时日,有时候他们过于吵闹了,也让我清净清净。”
“得了吧,嘴上嫌弃他们吵闹,实际不知道多爱这样的热闹。”
九州笑了笑,“你没事多过来逛逛。”
百年后,一行十二神两两结伴又去了神界闯荡,十万年后才回。
九州回到星辰空间,察觉到规则之力有了些许变化,他抬手,万千星辰之力自四面八方汇向他指尖。
良久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九州方作罢,他稍稍蹙眉,闭了关。
千年后出关,九州坐在明灭闪烁的星辰中,喝着茶细细感受规则和道法中毫微的变化。
许久不见九州出来,诸神派星芜过来看看。
星芜坐到九州身旁,“在做什么?许久不见你出去了。”
“规则之力与道法本源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极为微小,如今我不确定是好还是坏。”九州面色是少有的严肃,“所以我得守在这儿。”
“我陪你。”
九州点点头。
不见星芜回来,诸神陆陆续续都在星辰空间聚集,听了九州的解释后都不走了,整日里盯着那些难以堪破的规则。
两万年后,九州也不知是多少次抬手感受星辰空间的变化了,星辰之力汇聚在他指尖,他触碰到的力量却又没有实质。
好在,这次九州感知到了他这诞生之地中的变化是什么了。
“祂要诞生意识了。”九州眉眼舒展开来。
“祂?”星芜追问。
九州点点头,“嗯,这天地间孕育的最后一个灵。”
“祂是什么?”在这儿诞灵,祁朔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规则与道法之灵。”
惊睒惊疑不定,“一个界面怎会有第二个规则与道法之灵?这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