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我干什么?我能吃了你?”
李似然面无表情的舀了勺汤尝尝味道,没有搭理他。
汤有些淡了,李似然伸手去拿盐,薛庭笑着给她递了过去。
李似然叹了口气,放了盐把锅盖盖上,“你想干什么。”
“我听说今天罗节帆去找你了。”薛庭揉了揉她的头发。
李似然嘴角下压,“嗯。”
“说了什么?”薛庭接过李似然手里拿的勺子放在一边,“挺好奇的。”
李似然走出了厨房,没有回答他。
实话来讲,连薛庭都不知道李似然是袁执的第二个学生,李似然也不想他这么早知道。
薛庭见她不说话,跟上去和她坐在沙发上。
“不说就算了吧,我们说点其他的。”
李似然把房间里所有的烟和打火机收拾着一起扔进了垃圾桶,“说什么?”
薛庭缓了口气,慢慢说道,“我们去把证领了吧。”
虽然李似然已经知道他会这么说,但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打算用哪个身份跟我结婚?薛庭,还是孟凡。”
“你喜欢哪个就用哪一个。”
“你难道想用一个罪犯的身份证去民政局领证?”李似然反问,她并不希望薛庭为了她承认自己就是薛庭,“你可别忘了‘薛庭’现在还在牢里,结不了婚。”
薛庭缓了口气,慢慢说道,“我们去把证领了吧。”
虽然李似然已经知道他会这么说,但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打算用哪个身份跟我结婚?薛庭,还是孟凡。”
“你喜欢哪个就用哪一个。”
“你难道想用一个罪犯的身份证去民政局领证?”李似然反问,她并不希望薛庭为了她承认自己就是薛庭,“你可别忘了‘薛庭’现在还在牢里,结不了婚。”
薛庭朝她笑了笑,无所谓的说,“只要你喜欢,用哪个身份都可以。”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起码,等用着你身份的孟凡出狱了再说。
李似然没有补上后半句,薛庭却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孟凡那个小子巴不得用他的身份跟你结婚。我不想,省得他老是念想着你。”薛庭握着李似然的手说出了自己心里的不忿,“可是我总想着要跟你过了这道法律程序,让孩子不会跟我一样。”
李似然轻笑,原来他这样从小被袁执灌输法律无用的思想,却还是觉得法律重要。
也对,孩子出生证明需要父亲的身份,户口需要,身份证也需要。
如果他们不领证,这个孩子将会像他一样,没有任何真实身份活在这个世上。
“罗节帆说不定就等着你这样做,他好定你的罪,你想好了?”李似然依然面无表情的反问他。
薛庭垂眸想着什么。
“罗节帆那个家伙。你们不会真的觉得我没看出来他对你什么心思吧。”李似然很不留面子的揭穿他。
薛庭一直因为这件事影响心情,见李似然说出来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也不知道罗节帆居然会对他有那种心思。
难道他跟孟瑶那么多年,都是假的?
“别解释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李似然还是没有给他留面子。
薛庭尴尬的转移话题,“我看他其实对慕老师挺殷勤的。”
想了想罗节帆今天在医院里的种种表现,李似然摇了摇头。
“或许是你实在太像孟瑶了,慕姐姐也一样。他只是忘不了孟瑶而已。”
话题发展到这一步,薛庭也知道李似然铁了心不会让他如愿了。
可是他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