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层破裂,原始邪神,或者说厄维觉楼竟毫发无伤,那一只血色竖瞳淡漠的扫视了一眼地面。莫冬在被灰雾巨掌拍落地面的前一刻,撑起了一层冰罩,勉强挡住了攻击。“你能挡住我的随手一击,值得赞许,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成为我神国的子民,得到我的庇护。”厄维觉楼高高在上地道。莫冬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六只灵怪聚集在他身边,毫无恐惧的直视着厄维觉楼,他嘲笑道:“谢邀,我可不想变成邪教徒们的鬼样子。”“很好,我也突然觉得你有些碍眼了。”厄维觉楼看着莫冬及其六只灵怪,血瞳闪烁,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目光立马变得冰冷起来,灰雾再次凝结,化作一道汹涌的射线直冲莫冬而去。莫冬不想正面硬刚,正欲躲避,却发现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僵在了原地。神兽的攻击岂是那么容易躲闪,天然自带僵直和必中效果!“既然躲不掉,那就战!”莫冬英俊的脸庞也狰狞起来,沉声道:“六位一体冰棱镜!”六只灵怪始终拥护在莫冬身边,面对死亡危胁毫不退让,冰蓝色的光线在它们身上相互折射,于身前编织出一面剔透的冰棱镜。水棱镜拥有厚实的防御和反射攻击的能力,但在神兽面前,能不能抵抗住攻击都无法保证。可以说,莫冬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能拖延住神兽一秒是一秒。灰雾凝结的死亡射线眨眼来到近前,莫冬身体紧绷,死亡的气息迎面扑来。就在即将击中冰棱镜时,死亡射线忽然溃散开来,严阵以待的莫冬一愣,急忙看而厄维觉楼,却见厄维觉楼的血色坚瞳中,黑气占据了一半的位置。与此同时,一道古怪又诡异的声音从祂身上响起。“吾乃……帝斯……克……”声音断断续续,又被树冠上簌簌作响的树叶抖动声打断,紧接着,叶片上血色瞳孔一睁一闭,发出“嗡嗡嗡”的声音,仔细听似乎是连成一片的知了声。吵闹的声音传遍远方,唐路下意识捂住耳朵,仍觉魔音灌脑,表情狰狞起来,抬头看向厄维觉楼。此时,祂血色竖瞳中的黑气已经开始向外蔓延,缭绕在祂浑身上下,散发而出的强势气息絮乱起来,似乎变得有些神智不清。唐路对这个状态十分熟悉,祂明显是被杂念污染所侵蚀,再结合之前那个区别于厄维觉楼的声音,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困于梦界中的杂念污染源通过某种手段,入侵了厄维觉楼的体内,想要窃取祂复苏的成果,借助他的身体行走人间。虽然有些阴谋论,起因更是天差地别,充满了机缘巧合,但结论歪打正着,意外地正确。杂念污染源早就想离开梦界,降临人间,只是被梦界规则限制,以及被梦界之主阻挠。如今,借助当初留在猴子体内的后手,意外发观了一尊虚弱的神兽,正适合祂金蝉脱壳,摆脱束缚。哪怕强如厄维觉楼,也被杂念污染影响,嗡嗡作响的知了声音中,渐渐传来怨恨的质问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尽管历经了无数岁月,死亡都成了祂的囊中之物,但当年刻骨铭心的死亡痛苦已经镌刻在了祂的灵魂深处,形成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厄维觉楼的血色竖瞳猛地睁开可怕的程度,撕裂开树木躯干,渗透出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面,顿时澎湃的灰色雾气从中弥漫开来,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散。浓郁的死意令冰封住的枯萎树木都轰然倒塌,彻底成了渣滓。莫冬离得最近,感受最为强烈,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起来,不甘心地指挥着灵怪向远处撤退,这已经不是他能阻挡的规模了!灰雾袭卷宛如死亡浪潮,淹没了整座裂谷丛林,莫冬来到阴翳身边,看着他庇护下的一大群人,不知是赞许还是嘲弄地道:“不错,你居然出力保护了这么多人,不枉费我带你过来。”“莫冬,不会说话可以把嘴闭上!”阴翳不爽地道:“你不是:()这个训怪师不太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