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盛≈张余时≈陈语:新成员强得有些过火了,怪不得会长会放心让她一个进去房间。
成功首杀第一种副本怪物,命运公会的人显然都放松了一半心下来。
蒲白看着已经倒塌的村屋,又环顾周围的屋子,发现有2间屋子已经打开了大门,应该是亚特兰蒂斯公会和机械公会的人终于逃离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逃离的原因是什么,但蒲白猜到这些人现在不会再想留在村庄里,唯一一种可能就是他们跑去了村外的草野。
韦棠野杀死副本怪物用的时间不长,现在差不多就是午夜零点时分,眼下他们公会也不会继续逗留村庄,换句话说,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参加副本的玩家们都将前往最诡异的林丛里。
这种如多骨诺骨牌式的推动发展,让蒲白心里下意识防备起来。
他不喜自己在游戏里的表现,也受某些神秘学因素影响。
他为自己创办的公会起名为命运公会,就是想掌握属于自己的命运。
蒲白将些微的不喜感藏在心底,他对众人道:“我们现在往村外走,其他玩家应该也去往那里了。”
众人点头,他们也看见了其他村屋的情况,大概知道其他公会的玩家们逃出来了,因此没有多说什么。
韦棠野故意落在人群最后,她在想神父能不能知道自己有事要找他,结果下一秒,蒲白神色自然地走下来寻她,边上的同伴知道蒲白应是和韦棠野商量事情,所以都没有不识相地站在边上听。
韦棠野看见神父站在她边上时,迫不及待地抬起了原紧握的右手。
她低声说:“神父,张手。”
蒲白垂下眼眸,看着她白皙的手背,问:“什么东西?”
韦棠野凑得更加近,扯了扯他衣服,提示让他停下来,只见韦棠野踮起脚来到蒲白的耳侧,用气声说:“血!”
“但它不是我的血。”
说完,韦棠野装作自然地站好回来,像是刚才她没有偷偷给蒲白说秘密。
蒲白耳朵还残留着像羽毛拂过的感觉,他目光移到韦棠野的手上,他听见自己在继续问对方:“那你觉得是谁的血?”
韦棠野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他,“就是我不知道,我才来找你帮忙的。”
蒲白的意识集中回身体内,他皱了下眉,道:“那就是除了你以外的人的血。我之前怀疑你曾经来过这个村子,那个老妇人叫你进屋子前不也说了,让你拿回落下的东西吗,说不定这血就是和你一起来的人留下的。”
韦棠野频频点头,她认为蒲白这些话分析得好有道理,可很快她又表达出自己的新苦恼。
“但我穿的都是衣裙,没地方装它,神父,你可以帮我暂时保管这滴血吗?”
蒲白下意识望向韦棠野的衣裙,的确没什么口袋,但感觉她穿起来这套衣服怪清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