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黄药师却不再回答,只是伸手拨弄了一下女儿的朝天鬏,笑了一下。“你答应欧阳锋,不参加华山论剑了是吗?”沈梦昔肯定地说。黄药师不禁看了沈梦昔一眼,“呵,不止这些。”他看着院中唯一一棵梧桐树,想起欧阳锋那日将他引开,一手拎着女儿,一手举起,掌心是个圆形伤疤,又指指自己的右耳,“黄药师,你说,我这要是内力一吐,你这宝贝丫头死了,尊夫人会不会后悔,当日打伤了我?”“欧阳锋,你我同为五绝,往日也算有着些许情谊,今日到底意欲如何,不妨明说,何必拿着孩童要挟,失了风度!”黄药师不敢掉以轻心,也怕哪句话激怒了欧阳锋。“风度?当个屁用?今日,我也不要你下跪,你只需发个毒誓,绝不参加华山论剑就可!”他也担心黄药师的性子,逼急了跟他同归于尽。黄药师毫不犹豫,举手发誓,“只要欧阳锋不伤我女儿,我黄药师发誓,今生不再参加华山论剑,不再争夺武功天下桃花岛七十八沈梦昔看着黄药师陷入回忆,问道:“那你把九阴真经给欧阳锋了?”黄药师回过神来,摇摇头,“我答应他,要你帮他找周伯通藏起的九阴真经。”“我?”沈梦昔一愣,她虽没问过梅超风的事情,但心里是认定,黄药师一定已经找回九阴真经下册了,“为什么不是下册?”黄药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耐着性子说:“算是缓兵之计。”沈梦昔并不觉得这祸水东引可以缓兵,只是呵呵笑了两声。金水街是住不下去了,附近的邻居怨声载道,官府也来人客客气气询问过两回,房东更是哭着哀求,说是家里来了远方亲戚,要住在这里,请他们提前搬走,房租全额退回,破坏了的门窗家具,也不要他们赔偿,只求快些搬走就是。沈梦昔有些歉疚,没要房东退回的房租,说是权作修缮之用,并承诺三天之内就搬走。房东千恩万谢,佝偻着后背走了。黄药师要回桃花岛,沈梦昔却打算去铁掌山。黄药师一听就立刻皱眉,不待他发脾气,沈梦昔就在他耳边悄悄说:“这次在临安,我听说了个秘密!”黄药师疑惑地看着她,又觉得耳朵奇痒,不由捏了一把耳垂。沈梦昔端详着黄药师的脸色,斟酌着又说:“你听说过《武穆遗书》没有?就是抗金名将岳飞所作的兵书!据说,谁得了兵书,便可争霸中原!这本书原本藏于皇宫,后被铁掌帮上官帮主盗走,就藏在了铁掌峰上。上官帮主早已作古,裘千仞也死了,不如我们趁机去拿了来,以相公绝顶智慧,定可悟透兵书真意,若能以此训练宋兵,何惧金狗?那个,就算相公并无称霸之心,也可避免他日兵书落入金狗手中啊。”说完又戳戳黄药师的胸口,“你从裘千仞身上搜的那个铁掌呢?”她从昏迷中醒来,武眠风告诉他,他们将裘千仞埋到了城外,身上的一个铁掌令被黄药师收了起来。黄药师从怀里摸出一个铁掌来,沈梦昔拿在手中,看了看,“我们带着这个,应该能免除一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