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到自己父亲这样,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她去扶住了自己的父亲,抽泣道:“爸,都是我的错。”
时听雨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坐在了陆卫国的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他衣服,看到胸口缠着的纱布。
那纱布上还渗着些红色的血迹。
陆卫国没受伤的左手按住了时听雨查看伤口的动作,安抚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时听雨咬着唇不说话,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她不想让陆卫国在受伤的时候还要担心自己的情绪,硬是扯出一抹笑,宽慰似的握住了他的手。
陆卫国看着还停在原地的陈教授,开口道:“陈教授不必如此,那只是意外。”
陈教授直起身,眸子中愧疚却是久久不散。
时听雨看着陆卫国,问道:“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待陆卫国开口,那个哭泣不止的小姑娘就先说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我胆子小,没听命令,最后拖了后腿,让陆营长为了救我受伤了。”
时听雨听的一知半解,不过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对于放弃一切归国的老教授,她心中是敬重的。
陈教授这把年纪,还跟她鞠躬道歉,她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细节,自然也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一说。
心如明镜的陆卫国
陆卫国对陈教授一家道:“我媳妇儿过来了,你们回去吧。”
陈教授的夫人还是比较有眼色的,看陆卫国的心思全在妻子身上,便带着丈夫和女儿回去了。
他们刚回国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陆卫国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小战士,问时听雨,“你还有什么东西要拿的吗,让小赵帮你去弄一下,明天小赵就要回去训练了。”
时听雨想了下,道:“能不能帮我把自行车带过来?”
这几天陆卫国住院,她得好好地给他做点吃的补补,有自行车来回也方便。
陆卫国问:“你要自行车做什么?”
“我想着到时候回家属院给你做些吃的,有自行车来回也方便。”
“这路上骑车就要花一个多小时,太麻烦了,到时候直接去买着吃就成。”
时听雨想自己做,不过是为了做饭的时候能够添点灵泉水。
“自己做的有营养。”她道。
陆卫国看着时听雨,眸光微闪,“我这伤不重,就是平日里买的普通饭菜也能恢复的很好。”
时听雨的心咯噔了下,总觉得陆卫国话里有话。
“如果没有其他东西要拿,小赵你就先回营区吧。”陆卫国道。
小赵看了看时听雨,听到她说那没什么东西了,便回去了。
此时病房内就只剩下时听雨和陆卫国。
时听雨起身要去拿暖壶给打热水回来,被陆卫国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