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吧……
望舒有这么大能耐,可以让国家与国家之间闹掰?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明确告诉你,这就是教皇国传递给我们的信息。”
锦衣应愚道:“明丹景确实是位好姐姐,够宠着你的。但是你别忘了,她同时也是手握重权的议员,斫霜的总统候选人。”
“她肩负的责任很重,也很广。除了为你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她还要为斫霜的千万国民负责。她不能也不会为了你这个来路不明的oga破坏斫霜和教皇国的外交关系。”
“那你们——”
“我说过吧,玄洲要努力维持着中庸中立也是很难的。如果我们动手将你送去了教皇国,然后出事儿了,两边都会来追究。玄洲确实国力强大,但不代表我们会随意树敌。”
锦衣应愚平淡却不容置疑地宣判道:“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明丹曦:“……”
他一时间沉默了。
所有能想到的路都被堵死了,有能力施以援手的人都或多或少被掣肘着,无法给予帮助。
而他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到。
科研所的花园里,青年仰头望着房间的方向,似乎想透过窗棂看见房间里的爱人。
金色的眼瞳里光芒暗淡,他极轻极轻地:“那,望舒该怎么办呢?”
记忆的封印已经松动,望舒的时间非常紧迫,他耗不起。
但是如果不做手术解决act的问题,谁知道后续还会不会出现足以致命的不良反应?
那个银行员oga昏迷吐血的样子历历在目,明丹曦赌不起。
他的oga,在冬眠舱里长大,被流放到了斫霜。
他从来没害过人,从来没犯过错。
他不过是稀里糊涂地注射了act试剂,倒霉地成为了出现不良反应的小概率者。
他不过是想要找到自己的家人,求他们施舍一点腺体干细胞,不过是想要活下去……
明明是再基础不过的需求,为什么连追寻的道路都要从根源堵死?
“喂,明丹曦,你还好么?”锦衣应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明丹曦的声音沙哑,带着鼻音:“真的,没有办法了?”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锦衣应愚似乎纠结了片刻,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
“什么?!”明丹曦不愿放弃任何峰回路转的可能,眼睛里顿时绽放出些许光彩,“你快说。”
“你真要找死的话,我没办法阻拦。我和明丹景之所以不能送你过去作死,归根结底的原因是不想和教皇国闹掰。”